个时辰的好东西?”
巫咸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公主放心,老朽别的不多,这种‘好东西’,管够。”
“很好。”元姝华的目光,最后落在桐儿身上,“桐儿,你和阮儿、阿丑,今晚待在这间屋子里,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桐儿用力点头:“奴婢明白!”
元姝华收回目光,看向窗外那轮渐渐升起的明月。
今夜月圆啊……
夜色如墨,沧月客栈的小院里静悄悄的。
二更梆子响过之后,院中各房的灯火次第熄灭,最后连廊下的灯笼也被吹熄了两盏,只剩下檐角一盏孤灯,在夜风中微微摇晃,投下一片昏黄而单薄的光晕。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众人早早歇下,连守夜的侍卫都靠在廊柱下打着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鸿运客栈后院,萧远站在阴影里,听着探子回报的消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睡了?全都睡了?”
“是,属下亲眼看着他们熄的灯,守夜的侍卫也在打盹,戒备松懈得很。”
萧远抚摸着腰间佩刀的刀柄,眼中寒光闪烁:“到底是女人带的队伍,走了一天的路,就累成这样,也好,省得我们费事。”
他转身,看向身后早已整装待发的黑衣人们,压低声音道:“记住,活捉元姝华,其他人――一个不留,得手之后,从西门出城,自有接应。”
“是!”
三十七道黑影,无声无息地翻出鸿运客栈的后墙,沿着屋顶和巷弄的阴影,朝着沧月客栈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们的动作极为娴熟,显然训练有素,落地无声,呼吸绵长,彼此之间的配合默契十足,显然是干惯了这种勾当的老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三十七人已经全部潜伏到了沧月客栈四周。
萧远打了个手势,四人翻墙入院,悄无声息地解决了门口打盹的两个“侍卫”――刀锋抹过咽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