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无数疑点交织碰撞,越想越乱、越想越头疼,脑仁嗡嗡作响。他终究不是刑侦专业出身,跨界推敲案件细节,很多盲区无法触及,再多猜想也只是空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索性不再深究,暂且压下心底的万般疑惑,顺着熟悉的街道慢悠悠踱步回家。夜色温柔、晚风拂面,沿途胡同院落灯火点点,人间烟火气缓缓驱散他心底的压抑与凝重。
一路溜溜达达、不急不缓,半个多小时后,陈墨终于回到了自家四合院门口。推开院门走进院内,瞬间被客厅透出的暖黄灯光、热闹的欢声笑语拉回了温馨的现实。
抬眼望去,只见丁秋楠、陈文轩、王越月三人正围坐在客厅的方桌旁打牌,气氛热闹欢快、其乐融融。
三人脸上都贴着厚厚的白色小纸条,是打牌输家的惩罚,模样滑稽又可爱。一眼看去,丁秋楠脸上的纸条数量最多,密密麻麻贴了大半张脸,几乎遮住了眉眼,她每次抬头说话、眨眼嬉笑,都要用手轻轻拨开挡在眼前的纸条,笨拙又有趣。
原本玩得热火朝天的三人,在陈墨踏入院门的瞬间,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动静。
心思机敏的王越月第一个抬头看到进门的陈墨,瞬间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牌狠狠往桌上一丢,飞快扯掉脸上的纸条,踩着拖鞋起身就往外跑,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干脆利落至极。
“哎呀,楚爸爸回来啦!天色不早了,不玩了不玩了,不耽误叔叔阿姨休息了!”
一旁的陈文轩见状,哪里还敢多留,也连忙丢下手中的纸牌,火速扯掉脸上的纸条,跟着起身开溜。
“爸、妈,时间不早了,我也先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歇着!”
前后不过两秒钟的时间,两个年轻人脚底抹油一般,一溜烟跑出了客厅,消失在院落夜色之中,速度快得离谱。
原本手握好牌、正准备翻盘大胜的丁秋楠瞬间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对面座位,看着两人逃窜的背影,又气又急、哭笑不得。
她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就想追出去抓人,气鼓鼓的声音满是不甘:“王越月、陈文轩!你们两个给我回来!不许跑!我好不容易摸到一把天胡好牌,这把绝对能打你们春天,太过分了!”
刚追出两步,一双有力的臂膀突然从身后伸出,稳稳将她整个人拦腰抱住,牢牢禁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
“哎呀你放开我!”丁秋楠不停扭动身子,双脚悬空轻轻蹬踏,气呼呼地撒娇抗议,“他俩太坏了,每次快输了就偷跑,我这把好牌白摸了,我跟他俩没完!”
看着自家媳妇孩子气十足、又气又可爱的模样,陈墨满心宠溺,轻声安抚:“好了好了,不气不气,多大点事儿。明天我陪你打,我专门给你助攻,保证把他俩的脸贴满纸条,让你好好赢回来,行不行?”
“哼,才不要!”丁秋楠依旧闷闷不乐,小脾气十足,“你帮忙打有什么意思,打牌就是要自己亲手赢才好玩,他俩就是耍赖皮!”
丁秋楠向来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打牌技术平平、运气一般,十打九输,脸上贴纸条是常态,可偏偏乐此不疲、越战越勇,每次输了不气馁,下次还积极凑局,唯独受不了别人中途偷跑耍赖。
陈墨笑着抱着她转身,缓步走回沙发,顺势坐下,将她稳稳安置在自己腿上,牢牢固定住乱动的身子,温柔又霸道。
丁秋楠依偎在他温热安稳的怀里,心头的闷气消散大半,依旧小声嘟囔着不满,脑袋轻轻抵在陈墨的胸口,来回蹭了蹭撒娇:“都怪你,你要是晚回来几分钟,我这把牌就打完了,肯定能赢!”
“好好好,都怪我。”陈墨十分配合地认错,语气宠溺温柔,“是我回来太早扫了你的兴,下次我先在门口观望几分钟,确定你打完牌再进门,好不好?”
“好好好,都怪我。”陈墨十分配合地认错,语气宠溺温柔,“是我回来太早扫了你的兴,下次我先在门口观望几分钟,确定你打完牌再进门,好不好?”
说话间,他抬手细细帮丁秋楠摘干净脸上残留的小纸条,指尖轻柔摩挲着她细腻的脸颊,低头轻轻落下一吻,温柔缱绻。
温柔的亲昵过后,丁秋楠收敛了小脾气,安静依偎在他怀中,柔声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今晚跑去猛哥办公室干什么了?是不是还是因为景山那起连环案子?”
“嗯,就是为了这个案子。”陈墨轻轻点头,抬手顺着她的长发,轻声解释道,“我主要是担心猛哥的身体,他这一周连轴转、日夜不休,睡眠时间不足二十小时,身体早就透支到极限了。我过去给他扎了一套安神针,让他睡了半个小时恢复精力。幸亏我过去了,就他那个透支状态,要是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