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核实清楚了。”
江凌川展开密报,目光迅速扫过。
越看,他眸中的寒意越盛。
密报证实,杨文清在老家购置田产的资金,确实存在巨大亏空,与明面俸禄严重不符,疑似与地方粮饷挪用有牵连。
更关键的是关于杨家幺女杨令薇的禀报:
“杨氏令薇,性非温婉,实骄纵善妒。
在闺中时,便常与异母长姐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曾因争执,蓄意推搡,致其长姐颈撞案角,留下寸余疤痕。
此事被杨府强行压下,外界鲜知。”
最后一行字,更是让江凌川的指节微微泛白:
“据查,杨文远妻王氏,于上月十五,曾借其娘家内眷探访之机,于孟氏处逗留约两刻。
其间提及‘儿女姻缘,贵在清净’、‘新人进门,最忌杂音’等语。疑为针对大人房中人事。”
“呵……”
”江凌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里淬着冰冷的讽刺,
“容不下爷房里人?”
他抬起眼,看向沈炼,黑眸深不见底,
“好一个家教森严、诗礼传家的杨御史!”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诏狱方向高耸的围墙,声音平静却带着冷嘲:
“父亲和孟氏,真是为我寻了一门再好不过的亲事!”
他沉默片刻,复又开口,语调森冷:
“去,适当透点风声给杨家的人。让他们清楚,侯府的门,不是他们想进就能进,想怎么进就怎么进的。”
“他们自诩清流,如今倒肯放下身段,招爷这个天子鹰犬做婿,所求的,不过是侯府的军功,和北镇抚司的权势。”
“若是连个房里人都容不下……”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这桩婚事,爷自有办法,让它成不了!”
沈炼凛然应声,躬身退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