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舞阳放下玉簪,看向盒子里。
绒布底下,还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已经发黄,字迹有些模糊,但还能辨认。
“师妹,生辰快乐,等这次虫灾过去,我就去内门提亲。——师兄,陈平”
陈平。
秦舞阳想起刚才在大殿铜鼎里翻到的那块玉牌。
外门弟子,陈平,丙寅年入宗,丁卯年卒。
他把纸条放回盒子,盖上盒盖,放回抽屉。
转身下楼。
走出小楼,他继续往深处走。
前方出现一座庭院。
庭院很大,中间有一座假山,假山已经坍塌,碎石散落一地,假山旁有一个小池塘,池塘已经干涸,池底铺着厚厚的淤泥,淤泥里长满了枯草。
庭院四周,有几间厢房。
秦舞阳推开其中一间的门。
屋里摆着几个木架,木架上摆着一些兵器。
刀、剑、枪、戟,各式各样,竟全都锈迹斑斑,轻轻一碰就碎。
他走到一个木架前,拿起一把长刀。
刀身很沉,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腐烂,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柄。
他握住刀柄,轻轻一抽。
他握住刀柄,轻轻一抽。
“咔嚓——”
刀身断成两截。
断口处,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内芯,内芯也已经锈蚀,轻轻一捏就碎成粉末。
秦舞阳丢下断刀,又看向其他兵器。
都一样。
灵性全无,腐朽不堪。
他又推开另一间厢房。
这间厢房里摆着几个木箱。
打开木箱,里面装着一些符箓。
符箓是黄纸画的,上面的朱砂符文已经褪色,轻轻一碰,黄纸就碎成纸屑。
秦舞阳抓起一把符箓。
符箓在手里碎成粉末,从指缝里漏下去。
他拍了拍手,看向最后一个木箱。
木箱里装着几个玉瓶。
拿起一个玉瓶,拔开瓶塞。
瓶子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他又拿起一个玉瓶,拔开瓶塞。
还是空的。
一连打开几个玉瓶,都是空的。
但瓶身上,还贴着标签。
“聚气丹”“疗伤散”“辟谷丸”……
丹药,也失效了。
秦舞阳放下玉瓶,走出厢房。
站在庭院里,他抬头看向天空。
灰蒙蒙的天空,依旧没有变化。
这里的兵器、符箓、丹药,全都灵性全无。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但周围,并没有战斗的痕迹。
秦舞阳皱眉。
他想不通。
但也没有纠结。
想不通的事,多想无益。
他转身,朝庭院外走去。
走出庭院,前方是一条青石铺成的小路,小路蜿蜒向上,通往一片更高的建筑群。
那里,应该是三重峰的核心区域。
秦舞阳沿着小路往上走。
小路两旁,种着一些树木,树木已经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枝干上挂着一些枯藤,风一吹,枯藤轻轻摇晃。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出现一座石阶。
石阶很宽,每一级都有一丈多宽,一直往上延伸,消失在雾气里。
石阶两旁,立着两排石像。
石像都是人形,穿着长袍,手持长剑,作守卫状。
石像都是人形,穿着长袍,手持长剑,作守卫状。
但石像大多残缺不全,有的没了头,有的断了胳膊,有的甚至只剩下半截身子。
秦舞阳踏上石阶。
石阶很粗糙,表面布满裂痕,有些地方已经坍塌,露出底下的泥土。
他一步一步往上走。
越往上,雾气越浓。
走到石阶中段,周围已经白茫茫一片,只能看清脚下几级台阶。
忽然,周围雾气缓缓流动,竟泛出几分七彩之光。
秦舞阳放慢脚步。
他忽的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