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员外没了,王家的门槛差点被前去吊唁的人给踏破了。
周素兰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一阵白过一阵。
不是,上辈子王员外还是几年后才死的,这辈子,怎么就提前了?
还偏偏是有她这个重生回来的人,改变了王小少爷早夭的命运,却将王员外的死给提前了?
周素兰忍不住心哆嗦,“穗儿,你说,是不是我害了王员外?”
她是绝对不相信王员外得了急症不治没了的,王员外面如红光,身体一向硬朗,怎么可能说病就病倒了?
难道是因为她那日给了王员外一些提醒,王员外有所怀疑,回去采取了行动,可却打草惊蛇反而叫对方先下手为强害死了王员外?
若真是这样的话,周素兰觉得自己也是害死王员外的凶手之一了。
若是她没有告诉王员外什么,那么,王员外和他堂弟一家的关系表面上就还是一直维持住的,那王进德一家也不会直接选择向王员外下手吧?
王员外死了?
对此,徐穗儿保持怀疑的态度。
总之,她是不太相信的。
以王员外的聪明才智,在不知情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暗算害还有可能,可他已经有所怀疑了,怎么可能还会被人谋害得逞?
可要说真是得了急症没了的话,她也不太相信,毕竟,才多久没见王员外,就那日那脸色,王员外也不像是个轻易会生病的人。
是以,徐穗儿更倾向这一切都是王员外的一场计谋。
毕竟,电视剧也这么演来着。
不过,纵然真是王员外打草惊蛇又不敌对方反被对方谋害了性命,这也不能怪周素兰。
她是好心提醒,也是不想王员外被恶人欺骗暗害。
只是,难免还是有些愧疚遗憾就是了。
不管如何,还是先去吊唁吧。
以她们和王员外的关系,前去吊唁也是应当。
—
风俗使然,在即将出殡前,主家会专门筹办一顿宴席来答谢前来吊唁过的所有人。
周素兰带了徐宝生前去。
人可不少,院子里搭的棚子,足足坐了近二十桌。
罗镇尹作为王员外的多年至交好友,坐在了主桌,主桌同座的,几乎都是和王员外关系极好的生意伙伴,也包括亲家胡家和窦家。
窦家女儿已经死了几年了,但外孙还在呢。
如今王员外没了,这偌大的家业,自然都该是外孙康哥儿的。
可前后几回来,看着亲家的侄儿跟当家人似的姿态忙前忙后的,窦老爷的脸色实在好看不起来。
他专门叫人打听过了,自亲家病倒在床,王家的所有生意都是这个王锐在接手打理,便是这王家的下人,隐隐的都以王锐马首是瞻呢。
他外孙还年幼,撑不起家业,但若真叫这个势头这么下去的话,只怕不等外孙长大,属于他的东西只怕都要换个名字了。
就趁着今儿所有人都在,窦老爷决定,一定要将此事说定个章程才是。
就趁着今儿所有人都在,窦老爷决定,一定要将此事说定个章程才是。
否则,等回头,这黑的白的也就不好说了。
真到那时候,利益使然,只怕也聚不齐像今儿这么齐全的人了。
是以,当下窦老爷便站了起来,开了这个口。
“亲家亡故,留下这偌大的家业,奈何康哥儿年幼,只怕撑不起这份家业,须得有人从旁帮扶照协才好,今儿大家伙都在,便请罗镇尹和邱老爷何老爷苏老爷您几位帮忙做个见证,我提议,不妨就由康哥儿的外家,也就是我家派出一人来,再由康哥儿的亲姑母,王家大姑奶奶派一个得力的人,以及王家堂老爷派出一个人,三方合力,帮着康哥儿一起打理家业,直至康哥儿长大!”
幼子怀抱黄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人心难测啊。
窦老爷自觉是个赤诚之人,对亲家的这份家业毫无动念,但这份家业是他外孙的,那就该是他外孙的,他绝对不会眼看着有任何人抢走属于他外孙的东西!
但若是他直接冒出来,要替外孙打理家业,实在名不正不顺,真较真说起来,王进德这当叔公的,更为合理。
所以,他索性抢占先机,直接提出这个提议来,三方掣肘,亲外公,亲姑母,亲叔公,都合情合理。
如此,谁也不怕哪方吞去了康哥儿的家业,另两方都盯着呢。
相信,只要是真心疼爱康哥儿,对这份家业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