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狐狸精
“少爷, 咱们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阿福在房间里面悄声劝宋亦,被他吼了声“叫你去,你就去, 问到就说是去收那几间布铺的租金罢了。”
宋亦塞了一些银两在他手上,“你可仔细收好了,地我都看好了, 就在城门的尽头那间屋子,你去置办妥当。”
阿福愁眉苦脸地接了过来,迎面碰到了且柔,忙低下了头,又慌忙将手里的东西背到后面,且柔看的奇怪, “这是做什么?为何见到我是这幅样子?”
宋亦在里头真是急的直跺脚, 听到忙走了出来, “你吓他做什么?他向来胆小。”
说完他忙挥了挥袖子, 阿福忙钻了出去,直到跑到回廊那里才敢回头看,捂着胸口,不停地呼吸……
“幸好。”他怕呀, 怕的不是宋亦,是大人跟夫人。
阿福拿着那几锭银子踌躇半天,他在想,给了大娘子,禀报一切的话,最多他就是被少爷揍一番便是,但是至于大娘子如何处置少爷,那可真不好说。他咬咬牙, 还是跑了出去。
且柔垫着脚看了半天,“你可嘱咐了他什么东西?慌慌张张的。”
宋亦忙摆手,“无事,让他出去看看那几间铺子。”她盯着,“你这些日子倒是不出去了,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夫人为何疑心于我?”宋亦站在那里,展开手,任由她看。
然则到了深夜,阿福从小厮的房间猫着身子往这边敢,后厨的婆子出来看到他,“哎哟,你这把人吓死了。”
阿福作揖,朝着宋亦的房间去,见里面灯火熄灭,他靠在那墙根处,仔细听了半天的动静,才拾起地上的长木枝敲了敲那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那灯笼晃晃悠悠,撞在门框上,发出细碎的声音。
宋亦一听,缓缓地坐了起来,又仔细地听了听且柔的呼吸声,微微弯下腰看她,见她熟睡了,垫着脚往门外走。
才刚走出几步,且柔翻了一个身,他吓到蹲在了地上,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才站了起来,那透进来的月光将他的影子照的像偷溜出来的老鼠一般。
他将门栓拆开,只开了一条缝,溜了出去,阿福站在那里,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心里哀嚎,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番啊。
“怎么说?”宋亦拉住他,“房契给我。”
阿福从怀里拿了出来给他,“少爷,这给你。”宋亦将那张纸就着月光看了又看,心里有底了,“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阿福,见他脸色煞白,又嘱咐他,“可是把你的嘴巴闭严实了。”
阿福低着头,“知道了,少爷。”他作势要走,被宋亦拉住,“慢着,还有一件事情要嘱咐你,你明日还是这个时辰过来找我。”
阿福摇头,“少爷,小的不想干了。”
宋亦知道他胆小,但是耐不住他衷心,又只好劝诫他,“如今你同我是一条船上的人,你可想清楚了?”
阿福听闻声音都大了,“少爷,可是你逼我的。”宋亦不想同他废话,“那如今到这样了,你明日切记,要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见他低头不语,宋亦指了指他,才放他走……
这日晌午,小橘从奶娘那边走回来,见阿福坐在那里无精打采,她凑近就把他吓到从凳子上摔了下来。
小橘一看他这反应,捂着嘴,“白日青光的,吓成这样,可是在想什么?”阿福抬起头看她,忙摇头,“小橘姑娘。”
小橘频频回头看他,见他眼神闪躲,也觉得疑惑。
宋亦这头又暗自写了书信给黎婳,告知她,城中的屋子已经安置妥当,让她安心住过去。
他苦等了一夜,才将阿福盼来,“这些银两同书信你交给她。”
阿福一看,怎么这银两是越给越多,那这个祸岂不是越来越大,他小命都难保。
阿福这下说什么都不敢接了,宋亦骂道,“拿着!”
阿福哭丧着脸,“少爷,您就放过小的吧,这被老爷夫人知道了,小的哪里有命可以活?”
“你不说,我不说,何人会知?”宋亦塞到他衣裳里面,踢了他一脚,才悄悄摸回了房间。
黎婳这头把这封信看了又看,他真这般做了。
老妈子捧着那堆银子笑着,“我说的没错吧,这男人啊,就得这样。”
黎婳站了起来,一脸不知所措。
老妈子拍了拍她,“你且住进去,让他有个盼头。”
“妈妈,可是宋府的人?”
老妈子摇摇头,“他们养出来的儿子,哪里又是你的错?”
黎婳听罢便依照宋亦的意思,三日后住进了那置办的屋子,添置了两个侍女照顾她的起居。
她这边苦等了五日,他才过来,两人一见面便抱在了一起,宋亦抱得美人归,激动地简直不知所以,梦里闻到的香味此刻在他身旁,她的手纤细又白皙,握在他手里,腰身贴着自己,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可是苦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