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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丈高的黑色剑树,轰然炸开。
每一根树枝,每一片树叶,每一寸树皮,每一丝剑意——全部炸开。
炸开的剑树,化作亿万道黑色剑意。
剑意如暴雨般射向血影,从四面八方,从上下左右,从每一个角度。
血影被剑意淹没。
亿万道黑色剑意,如无数根黑色的钢针,疯狂刺入血影体内。
每一道剑意刺入,血影的血红色光芒就黯淡一分。
“不——!”
血影发出一声绝望的咆哮。
它试图挣脱。
但剑意太多了——
如海啸,如洪水,如暴雨。
无穷无尽。
血影在剑意中挣扎,血红色的光芒在剑意中崩碎。
一寸寸,一尺尺,一丈丈。
血影的身躯,在剑意中崩塌。
从头部开始,崩塌到颈部,崩塌到胸部,崩塌到腹部,崩塌到四肢。
整具血影,在亿万道黑色剑意中,化作无数血红色的碎片。
碎片在虚空中漂浮,然后被剑意彻底吞噬,化作虚无。
血影,消散。
蚀血剑悬浮在虚空中,血红色的光芒黯淡如风中残烛。
剑身上,浮现无数细密的裂痕贯穿整个剑身的裂缝。裂缝纵横交错,将蚀血剑切割成无数块碎片,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碎裂。
“老祖……”
年迈太上长老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如破锣“老祖的化身……被陆轩斩散了……”
年迈太上长老跪伏在地,老泪纵横,声音嘶哑如破锣“老祖的化身……被陆轩斩散了……”
月蚀弟子全员呆滞,有人瘫坐在地,有人疯狂后退,有人直接昏死过去。
但他们还没有高兴太久——
蚀血剑再次发光。
黯淡的血红色光芒,重新亮起。
剑身上,那些贯穿剑身的裂缝中,涌出血红色的光芒。光芒如鲜血般流淌,将裂缝重新连接。蚀血剑在光芒中修复,从裂痕处重新愈合,愈合处浮现更加密集的始祖符文。
“剑在修复!”
“蚀血剑在自我修复!”
月蚀弟子惊恐嘶吼。
年迈太上长老瞪大眼睛,瞳孔骤缩“蚀血剑是始祖佩剑!它有自己的意志!老祖的本源虽然消散了,但蚀血剑的意志还在!”
蚀血剑修复完毕,悬浮在虚空中,血红色的光芒重新变得璀璨。
剑身上,始祖符文比之前更多、更密、更强。
剑柄上,始祖之眼彻底睁开——不再是一只眼,是两只眼。两颗血红色的瞳孔,同时看向陆轩,散发漠视一切、俯瞰一切的气息。
“人类。”
一个声音从蚀血剑中传出。
不是月蚀老祖的声音。
是一个比月蚀老祖更加古老、更加威严的声音。
“你——确实很强。”
“本座沉寂了十万年。”
“十万年来,从未有人能逼本座亲自出手。”
“你是第一个。”
话音落下。
蚀血剑动了。
不是飞向陆轩。
是在原地动了。
剑身轻轻一震——一道血红色的波纹从剑身中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虚空凝结成血红色的冰晶。冰晶碎裂,碎片重组成始祖符文。符文跳动,引动整片月蚀祖地的本源。
大地裂开,裂缝中涌出暗红色的光芒。
天空崩塌,崩塌处浮现血红色的符文。
混沌雾气在血光中沸腾,化作无数细密的血珠,悬浮在虚空中。
天地之间,所有的力量都在向蚀血剑汇聚。
“祖地本源在汇聚!”
年迈太上长老嘶声吼道,声音破音“蚀血剑在抽取月蚀祖地的全部本源!它要用整片祖地的力量来镇压陆轩!”
月蚀弟子全员色变。
“祖地被抽干了!我们也会死!”
“快跑!快离开祖地!”
有人疯狂后退,试图逃离月蚀祖地。
但已经晚了。
蚀血剑爆发出的血红色光芒,将整片月蚀祖地都笼罩。
所有月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