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徐嵩年这样大包大揽地替徐秉光应下来,徐秉文心里又有点心虚。
他久不在国内,不知国内形势,尤其是军政上面,更是一窍不通,但也知道,现在这个互联网时代,到处都有民众的眼睛盯着,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有权有势可以只手遮天的时候。
他只是凭本能觉得这事不算大,哥哥能办,应该也能办好,但现在父亲替哥哥应了下来,他又开始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给哥哥添麻烦。
徐嵩年和徐秉光都注意到了徐秉文心不在焉的模样,一个亲爹,一个亲哥,哪怕这些年不在一处,但这两个看着他长大的人,又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心思呢?
其实,要两人说,徐秉文就是多虑了。
徐秉光既然敢接下来,就说明问题没他想象得那么复杂,而徐嵩年敢替徐秉光开口做主,也是因为就这点事,哪怕徐秉光办得有些纰漏,徐嵩年也有能量和手段帮他摆平。
这事不说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问题也只在于预定吃饭餐厅所需要的手续和时间——饭是一定能吃上的,早晚而已。
但两人谁也没戳破,心照不宣地维护着徐秉文的善良。
是的,善良。
徐秉文身上有一种难以磨灭的柔软良善,这善良使得他在林珝和虞恪平建立恋爱关系时放弃表白,隐藏自己的暗恋远赴他乡;这善良使得他没有寻找任何一个女性作为林珝的替身寄托情感,而是靠自己丰富生活将蠢蠢欲动的春心压入记忆;也是这善良让他对林珝表现出来的端倪闭口不问,不在这个关头趁虚而入,而是默默守候,等待林珝做出自己的选择。
善良的宝贵并不在于它本身的稀缺,而在于它极易被磨损。
苦难会让人失去善良的本钱,挫折会让人失去善良的勇气,富贵会让人忽略善良的重要,权势会让人嘲笑善良的愚蠢。
但一个善良而真诚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的,无论皮囊历经多少波折,善良的灵魂总是会透出雨后天晴一样明媚的光,让人心照不宣地守护。
比如徐秉文,比如林珝。
这也是为什么徐嵩年和徐秉光对于徐秉文试图追求林珝的行为予以默认,甚至是支持。
因为两个善良的人,即便无法在一起,也很难会因此伤害彼此。
他们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好孩子,他们想要他们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