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择一:“你他妈着什么急!下一个就是你!”
然后在身后男人已经拼命搂着他的情况下,仍旧分出力量来,使劲,掐住地上女人的脖子:“道歉!向我和我的祖国道歉!否则我保证你今天会死在这里。”
将遴松动了抓住虞择一的手,然后听见女人哽咽着说了几句法语,就被虞择一丢开了。
狼一样的男人目锋一转,钉上她的同伴,那个女人已经尖叫了很久,她开始哭泣,张嘴刚说两个字,被虞择一一瞪一指,又吓得噎了回去。
虞择一居高临下指着她的高鼻梁:“跪下!jevoordonnedevoanouilleretdeparler。”
直到她也照做,虞择一才把两人轰了出去。
“滚吧!”
咣!
他猛地甩上大门,门把手上的铃铛剧烈摇晃。站着,呼吸渐渐平复。
将遴平和地站在他身后,手搭上他的腰,摸索两下,替他把解开了一半的腰带扣扣好。咔哒。
男人脊背一僵,回过头,看向身后人的眼睛。仍旧平静像一湖水。
围观的客人们凑了上来。
“怎么回事啊?”
“什么情况啊?”
“那两个外国人怎么了?”
“怎么打起来了?”
“啊?外国人?”
“刚才打起来了?”
……
唐唐早就换好裙子,溜到二楼安抚客人去了,所以刚才才没人凑上来。这会儿她也跟着走下来,着急忙慌的:“虞哥,怎么回事啊?”
人美声甜活蹦乱跳的小姑娘,这会儿显得格外成熟。
将遴不等虞择一说话,先摆摆手开了口:“很抱歉,打扰大家用餐了。本店赠送在座每人一份蛋糕,准备离店的客人可以打包带走。唐唐,择一,发一下。”
小咖啡馆仍旧漫着香气,音响里是轻柔的音乐,日落西山。
在这一隅柔软缱绻的温柔乡,虞择一简单给客人讲述了事情经过,所有人同仇敌忾地骂了一会儿,这事情也就很快过去了。将遴当然是有用意的,要是刚才闹起来,只能火上又添一把柴。
客人嘛,来的快,走的快。
再过一会儿,又是一片平和。
柜台后面,虞择一靠坐在椅子上,仰头看向厨房里烤蛋糕的将遴。
围着巧克力色围裙,看不出波澜。
他就这样看着他,几次开口,几次闭嘴。
按照常理来讲,这是一次冲动的、违规的行为。
按照常理来讲,这是一次冲动的、违规的行为。
但是将遴什么也没说,多的也没问。
直到门口再次响起铃铛声,虞择一起身。
一个女孩推门进来,四下张望一番,看到虞择一,礼貌问道:“你好~请问有看到两个法国女孩吗?那是我朋友。”
他还没答话,将遴不知道什么时候挡在了他前面:
“不好意思亲爱的客人,你可能……失去了两个朋友。”
作者有话要说:
将遴问:“你很讨厌法国人吗?”
虞择一反问:“我学法语,是因为讨厌法国么?”
将遴:“显然不是。”
虞择一:“嗯哼。”
请小读者们知道,此处没有任何国际歧视。人渣哪个国家都有,无法代表什么,但是不管你来自哪里,如果你侮辱我的祖国,我揍你都是轻的。
季夏其四
今天的虞择一有点闷闷的。
具体表现为,没有哼着歌洗杯子,备酒的时候也垮着脸,像个冷漠无情的工作机器。
这人情绪其实挺挂脸的。
将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
店里一时没有客人,唐唐又休假,蔫吧孔雀四下看了一圈,推开门出去了。将遴隔着玻璃门,看到男人在门口摸出烟盒。
指间夹着烟,火星燃起。
他还抽烟?
门外。
虞择一吸了一口烟,吐出烟雾,看着天边的晚霞。突然,身后传来声音:“亲爱的同事,这里不让抽烟。”
扭头,门开着,将遴抱臂靠在门口。
虞择一:“……”
他沿巷子迈去,打算找个远些的地方。
还没走几步,又是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