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叶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几次了。
陆璟被尿了一脸,竟愈发兴奋,活脱脱像个变态淫魔:「操,母狗尿尿了??尿在主人脸上,是在宣示领地吗?」
她只吁吁喘气着,完全拨不出心力回答,甚至也听不明白他说了什么话。
「那主人也要宣示领地才行。」
男人略显愉悦地说着,温叶看不到他眼中燃起的癲狂,彷彿已经失去人性的光芒。
陆璟又下床离开了一阵子,她抓紧时间休息着,简直是苟且偷生。很快少年又回来了,将躺在床上、无力也无法自己爬起的温叶扶起来,女人就像最外壳的那层俄罗斯娃娃,内部的灵魂都已经被掏空,被弃如敝屣般仰倒在角落。
而这样残破不堪的她却遇到了陆璟这个珍惜玩具的好孩子,将她小心翼翼捧起,抱离脏污满满的床,放到旁边地板上,背靠床侧;不只手上皮带略微松绑,使她稍微可以活动双腕,还拿过了矮桌旁的软垫,塞在她屁股下方,不至于以光裸私处直接接触房间地面。
真是个贴心的好男孩,然而温叶心里却笼罩着凉凉的惧怕。
那一天,他把她绑到床上操之前,也是这样的温柔。
在彻底摧毁一个玩具前,要先把它打理得漂漂亮亮、清洗得乾乾净净。
这是陆璟的beforecare,其中暗示的意味让温叶不寒而慄。
「母狗知道人类都怎么宣示领土吗?」
温叶颤抖着摇头,本能地想要逃离。
「很简单??直接踩在上面就是了,或是插一根东西到土里。」
「这里没有旗子,不过??我们有很多物品可以代替,是不是?」
一个硬硬平平的东西压到温叶左边乳球上,带着v形的弧度,她猛然想起来,自己刚才为何会知道陆璟返回了床边——
因为她听见了他穿着皮鞋的脚步声。
「嗬??」女人震惊地说不出话,下意识倒抽口气。陆璟对她惶恐的反应十分满意,鞋底往下深入碾压,把姐姐的奶子踩成一个扁平的圆饼状。
她身上如今各处都黏答答的,先是汽水再是口水,现在似乎又多了雨水与泥土的污浊感。
比狗还脏。
鞋尖戳入丰乳中央,顶端小点被塞回、折回奶肉中,陆璟小幅度地摆动足尖,将那嫣红乳粒拨得左右乱倒。
奇异的感觉从皮鞋压着的那处传来,温叶原先害怕,却又可耻地嚐到了快意;比起羞辱,这更像是一场游戏,不过自己是负责扮演臣服一切命令的人,而不是发号施令的上位者。陆璟虽然用皮鞋踩她,可动作并不粗暴,鞋尖缓缓在身上移动,彷彿在给她一点预告。
「噠」一声响,鞋跟落到地面,温叶轻轻呼吸着,感受右边的乳房被另一隻脚蹂躪。
陆璟抬起左脚,如法炮製地欺凌小阿姨的右乳。男人直挺挺站立着,姐姐鸭子跪坐在床边与他之间;他穿回了黑色西装裤,裸着上身,手里拿着自己的手机,从第一视角拍下温叶被皮鞋踩奶的身影。温叶的手机则在旁边矮桌上继续录影,萤幕内能看到女人的全身,以及男子的双腿、和一小截窄腰与腹肌。
两人逆向沐浴在昏黄光线中,这个画面不论陆璟后来观看多少次,都认为是空前绝后的佳作。
他爱死温叶了。
「这两个奶子??现在是我的了。」他说。
温叶闻言抖了一瞬,感觉到男人鞋尖往下,轻轻划过身体中央;皮鞋底胶蹭过肚脐,那滋味新鲜又奇异。
一路往下,再往下,终于来到隐密的花穴间,主人用脚拨起她的膝盖,让她双腿大开成字形——阴户完整暴露出来,陆璟把脚伸过去,尖窄的楦头浅触穴口,一下一下轻轻摁压,如在外面敲门;敲了几下无人应声,便径直推开门进去,两片小唇瓣也被挤入,看上去可怜无助。
其实陆璟刚才有稍微清理过鞋子,但他并没有告诉温叶——就算清理了也改变不了多少骯脏的事实。他以为姐姐会拒绝,但也许是自己调教手法有成,抑或是温叶实在毫无底线,她并没有多少反抗之意,只有身体微微颤慄着。
他觉得,大概两者都有。
漆黑鋥亮的鞋尖前端没入花穴里,男人压下脚背,以免底部的稜角弄痛了她——随着反覆的上下滑动,极轻微的陷入又退出,几番来回之下,陆璟看见鞋面上淌出了湿淋的汁液,反射出盈盈光泽,看起来淫靡又邪恶至极。
他确然是个魔鬼。
待骚逼完全被新的爱液覆盖后,陆璟撤开皮鞋,大半个鞋面都被打湿,温叶身下的坐垫也被弄脏,晕染着一圈深色水渍。
他抬起玩弄她下体的那隻脚,杵到女子脸前:「你的水,舔乾净。」
母狗伸出小巧舌头,乖乖舔上黑色皮鞋。下午初次看到这双鞋时,还觉得它们是如此精緻高贵;现在这东西上面,却竟然沾上了自己的淫水,踩过了自己的奶子,甚至她还舔着它,嚐到一股带着皮革的腥味。
「小母狗真听话。」陆璟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