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这叁句话,比所有脏话都有用。”
“为什么?”
“因为,”棠绛宜把她抱紧,“你学会了怎么表达你对我的感觉。”
“可是我爱你太重了。”棠韫和的手指抓着他的t恤,“我怕我说不好。”
“那就慢慢学。”棠绛宜的手抚着她的头发,“我有很多时间教你。”
“而且,”棠绛宜又吻她,“刚才你也说得很好。”
棠韫和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突然笑了。
他们就这样抱着,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棠韫和还在睡。
棠绛宜关掉闹钟,看着妹妹睡着的样子——头发乱乱的,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还抓着他的衣服。
棠韫和睡得很沉,大概昨晚太累了。
他看着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安静。左手压在枕头下面,那枚戒指在晨光里反着微弱的光。
再过两个小时,他就要离开了。
他会回多伦多,处理家族斗争、权力游戏。
而妹妹会一个人留在这里,去茱莉亚上课、练琴、认识新朋友。
她会习惯的。会习惯一个人醒来,会习惯他不在身边。
这是他想要的——她独立、强大、找到自己的声音。
但他也怕。
怕她真的习惯了,习惯到不再需要他。怕她遇到更好的人,意识到他给她的这些——掌控、占有、病态的爱——都是不正常的。
所以他给了她那枚戒指。
告诉妹妹,无论你去哪里,我都在。无论你多独立,你还是我的。
他把妹妹抱进怀里,抱了很久。
棠韫和在梦里嘟囔了一声,手抓得更紧。
棠绛宜俯身,吻了一下妹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