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锁得死死牢牢,任凭他如何折腾,都是徒劳无功。
越是挣扎,骨节收紧的力道便越是凛冽,疼痛感便越是剧烈,仿佛有一把无形的铁钳,死死锁住他的命脉,让他彻底沦为任人掌控的囚徒。
他心底又惊又疑,完全想不通。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文干净、身形清瘦、年纪轻轻的外来老板,穿着朴素、气质温和,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创业者,没有半点凶悍气场,怎么会拥有这般恐怖的力道、这般沉稳的掌控力?
在他的固有认知里,所有外来创业者都是求财求稳、怕事怕麻烦、胆小怯懦、不敢硬碰硬的软柿子,只要稍加施压、刻意恐吓,必然会乖乖妥协、低头服软、任人拿捏。可今晚的陈建军,彻底颠覆了他所有的认知。
而就在寸头混混心态失衡、疯狂挣扎的转瞬之间,左侧长发混混的重拳已然破空而至,极致提速之下,拳风凌厉、势头凶猛,距离陈建军的鼻尖已不足三寸,咫尺之间,避无可避、闪无可闪!
街边围观的路人瞬间屏住了所有呼吸,喧闹的议论声、嘈杂的谈笑声瞬间戛然而止,整片街巷陷入诡异的死寂。
围观的人群层层叠叠,有刚下班的流水线工人、摆摊收摊的小商贩、吃完夜宵的食客、路过闲逛的年轻人,足足二三十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对峙中心。有人下意识捂住嘴巴,有人不忍直视偏过头去,有人眉头紧锁满心担忧,所有人都笃定,这位年轻有为的陈老板今晚必然要吃大亏,被当场重拳砸中面门,轻则鼻血直流、满脸伤痕,重则头晕目眩、重伤倒地,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在所有人看来,四人合围、重拳近身,局势早已尘埃落定,胜负毫无悬念。
可下一秒,局势骤然逆转、风云突变!
陈建军眼底寒光一闪,眼神骤然凛冽锐利,心神通明之下,对手所有的动作、速度、轨迹、发力破绽,在他眼中都被无限放慢、无限清晰、一览无余。
他脖颈微侧、腰身轻拧、身形轻巧一晃,整套闪避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精准卡在对方拳头即将击中脸颊的极限临界点。
仅仅差分毫的距离,完美避开了这记凶狠致命的重拳。凌厉凶悍的拳风擦着他的脸颊呼啸而过,带起一阵燥热劲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狠狠砸在空荡的夜色之中,力道尽数落空。
避开攻势的瞬间,陈建军没有丝毫停顿、没有丝毫迟疑,空闲的右手骤然抬臂、顺势横劈,手腕紧绷、力道凝聚、劲风炸裂,精准无比地拍击在长发混混的肩颈软肋之处。
嘭!
一声沉闷厚重、震人耳膜的撞击声骤然炸响在街巷中央。
这一掌,没有任何花哨招式、没有半点浮夸噱头,摒弃了所有花架子,凝聚着他心魔破碎、道心稳固后的全身力道,沉稳、厚重、凝练、极具穿透力。没有多余的蛮力撕扯,只有精准的发力、极致的把控、稳准狠的落点,是历经无数绝境厮杀打磨出的实战功底。
长发混混只觉得肩颈部位仿佛被一根滚烫的实心铁棍狠狠砸中,一股磅礴霸道的巨力瞬间炸开,顺着肩颈经络蔓延至四肢百骸,瞬间震得他气血翻涌、头脑发懵、浑身发麻,半边身子直接失去所有知觉与力量,僵硬麻木、不听使唤。
“呃啊――!”
一声压抑至极的惨痛闷哼破口而出,声音嘶哑扭曲、满是剧痛。
他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身形彻底失控,上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扑出两步,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粗糙坚硬的柏油路面上。路面细碎的砂石磨破了他的膝盖皮肤,渗出血丝,可他根本无暇顾及这点皮肉之苦,肩膀处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狂飙,整条手臂麻木僵硬,根本无法抬起,彻底丧失了所有战斗能力。
一招制敌,干净利落、干脆彻底、毫无悬念!
围观人群瞬间哗然,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接连响起,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错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底的震惊如同潮水般汹涌翻涌。
谁也没有想到,凶悍凌厉的一拳突袭,不仅没能伤到陈建军分毫,反而被他反手一招重创,直接废了一名凶悍混混!
剩余两名正在猛攻的混混见状,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沉,脸上的嚣张戾气瞬间褪去,心底瞬间滋生出浓烈的忌惮与恐惧。
他们混迹街头多年,打过无数架、斗过无数人,见过能打的、见过凶悍的、见过不要命的,却从未见过这般反应迅捷、出手精准、力道恐怖、心态沉稳的对手!
眼前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清瘦温和的年轻老板,根本不是他们想象中手无缚鸡之力、任人拿捏的软蛋,而是一个深藏不露、实战极强、心性恐怖的硬茬!
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退路早已断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