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刀,冷冷地盯着他,反问道。
“旅座,您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去当汉奸!”
方参谋急得直跺脚,满脸为难地解释。
“可是长官部的命令,咱们抗命也得有个说辞啊!
不过……还好长官在电报里特意交代了。
说可以适当‘表演’一下,应付应付小鬼子就行!”
“哼,表演?!”
楚云飞再也绷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难得地爆了句粗口:
“他娘的,绝不可能!”
他堂堂华夏七尺好汉儿,怎么可能去干这种给小鬼子“表演”的龌龊事?
上面居然把他楚云飞当成了戏子,而且还是给小鬼子唱戏的戏子!
这简直是对他人格尊严的践踏!
看着楚云飞气得浑身发抖,方参谋十分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劝道:
“旅座,这……这不至于吧?
其实咱们走个过场,也没什么实质损失。
您想啊,阎长官也是不容易啊!”
在他看来,带兵出去虚晃一枪,应付一下小鬼子的通牒,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不管他有多不容易。
反正我楚云飞,头可断、血可流,绝不可能做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出兵‘表演’,想都别想!”
楚云飞的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
他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深邃地分析道:
“再说,咱们真出去虚晃一枪,对面的八路军怎么知道我们是在演戏?
如果他们信以为真,觉得我们是在动真格的,到时候擦枪走火。
我们是不是还要和八路军真刀真枪地打起来?
这岂不是正中鬼子的下怀!”
虽说在晋西北,他没少被李云龙和李明华这两人欺负,恨得他牙根儿直痒痒。
但楚云飞终究是受过正统教育的职业军人,大是大非面前,他拎得清!
眼下正是与日寇相持的关键时刻,内部绝不能起内讧!
哪怕阎长官下了死命令,这种当“戏子”表演的事情,也绝对干不得!
方参谋张了张嘴,正准备继续苦劝,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侦察兵匆匆跑过来,用力敲了敲门,大声汇报道:
“报告旅座、参座,曲县那边的情况摸清楚了!”
楚云飞眼神一凛,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讲!”
“是!从昨天开始,晋西北的八路军大部队就已经将曲县团团包围……”
侦察兵立正站好,将侦察到的敌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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