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梁娴真是赵政泽后妈。
于是她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赵政泽的衣袖,等他视线撇过来时,才用口型问:“你过敏吗?”
过敏是危险且受罪的事,一定要及时吃药遏制。
他这个当事人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过不过敏。
赵政泽没回应,因为赵冼海和梁娴真吵起来了。
赵冼海原本是靠着沙发坐的,此刻却探身向前,对梁娴真道:“这只猫是景和三岁那年捡的猫,因为是流浪猫,所以身上有跳蚤。
你只知道景和对跳蚤过敏,身上起红疹,你着急送景和就医,那你注意到一路背着景和去军医队的政泽已经呼吸不畅了吗?
当时他才十岁,嘴唇都紫了,行动困难,可你呢?嫌他碍事儿,占了急救室的地儿,一把将他关在门外。
要不是我及时经过,事情还不知道会怎样,而你居然连他过敏都不知道!”
梁娴真愣了下,随即心虚的看向赵政泽,但是她并没有感到愧疚和心疼,而是反口质问道:“你当时怎么不说,瞒到现在故意让你爸骂我?”
纪雾本来还在观察赵政泽的状态,闻她顿时看向梁娴真:“呼吸道黏膜水肿,会影响声带发声!而且你的注意力都在赵景和身上,赵政泽就算求救也会被你不耐烦的推开吧?”
梁娴真凤眸抬起,带着威压:“我难道会害我儿子?”
纪雾毫不退让:“手心手背尚有薄有厚,不被爱的人,就算上吊了,你也会觉得他在荡秋千。”
“过敏会写在既往病史里,赵政泽身上有旧伤,说明他不止一次进过医院,可你却从未发现他的过敏史,那只能说明你对他根本不上心。
如果换成赵景和,你应该会把他的病历本逐字逐句的翻十遍吧?”
梁娴真诧异的看着纪雾,半天没说话。
而纪雾也懒得理会她,她差点被这家人唬了,还以为他们真的多高贵,修养已经凌驾于人类之上。
现在看来,一样龃龉。
她和周越礼都是家里的独生子女,两个人都是被家里如珠似宝的养大的。
就连许年小时候,也不会被纪雾的父母这样薄待。
所以纪雾心疼赵政泽,出生在高门大院有什么用,身边连个知冷热的人都没有。
说不定哪天死在犄角旮旯里,都不会有人为他掉一滴眼泪。
纪雾翻她的手包,别的女人包里多数是口红粉饼,而纪雾的包里常年备着分装药盒,涵盖了大部分急救药。
她拿出过敏药填到赵政泽唇边:“吃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