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主动阻断异常锁定、保护普通人类的自发倾向。其负面厄能波动只会在物理进食以及有晴儿在场时降低到零值。换之,卢晴儿的‘在场照护权’,本身就是最有效的收容收束装置。”
方照夜转头看向视讯端:“因此,我建议废除原本的‘战略托管’口径,将协议修正为《关于x-00的共同照护与低刺激接触备忘录》。”
秦守疆赞许地看了方照夜一眼,点点头:“方科长说得好。就按这个改。把隔离限制全部去掉,增加卢晴儿作为终身第一照护人的绝对权限,镇厄司江北分局为其提供无限期的特级人身安全保护。任何关于大顺的检测与接触,必须在卢晴儿在场、同意且无刺激的前提下进行。改好了再送过来。”
“秦总,这不符合总部的特级收容标准……”
“我是江北的指挥官,江北出事,是我来扛,不是总部收容处来扛。”秦守疆打断了法务代表的推脱,声音沉着而有力。
视讯端被切断,法务人员只得连夜重新拟定符合江北利益的条款。
包厢角落里,大顺嚼了半天的废纸,终于觉得这硬邦邦的东西既不好吃也不能充饥,索性“呸”地一声吐在了地板上。
那张原本被印上了“收容观察”条款的a4纸此时已经被大顺的口水浸透,变得皱巴巴一团。
然而,就在那满是犬只口水与油墨的褶皱边缘,被大顺的利齿咬穿的几个孔洞处,残留的黑色油墨在无人注意的暗影中,悄无声息地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扩散。
那晕开的黑色墨痕,并未向四周散乱晕染,反倒像是有生命一般,在浸润的纸张纤维里极其细微地扭转、重组,最终,顺着那几个咬痕的边缘,渗出了一行笔锋苍劲、结构古老奇异的暗灰色编号:
`衡司字?玖柒肆`
大顺甩了甩身上的毛发,屁股一扭,慢吞吞地回到了卢晴儿脚边趴下。那张干瘪的废纸静静地躺在包厢暗沉的角落里,那行古老文字稍稍闪烁,随即便隐没在了干涸的墨印之中。
那行字迹,看样子根本不属于镇厄司现代化的数字印刷体系,反倒透出了一种极其古老且沉重的契约质感。
风扇慢悠悠转动,将仅剩的硝烟余味,逐渐吹散在阴影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