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悔改和顺从的意思,索性也不再掩饰:“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带谁进了千机阁,又是为谁掀去这大半屋顶!你当真以为,闭口不谈就能护得住她?我告诉你,这女子就不应该出现在天枢!”
说罢,他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扔。
对方的话里话外,都直指梁昭;若他执意要对抗,恐怕是要连累了她。
沈墨痕在宽大的袖袍下握紧了拳头,思量间,终究还是服了软。
“三个月,本座……可将那千机阁修复。”
大长老玉衡眯着眼看他,没有表态。在沈墨痕旁边来回走着的二长老玉徵,急得眉毛都要飞到头顶上。
“哎哟我的小祖宗哎,三个月?”玉徵伸出三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哪够你盖千机阁的顶啊,你这小孩!”
玉衡指腹来回摩擦着扇子羽毛。他知道,沈墨痕眼下的退让,不过只是对于那名女子的另一种维护。
就且让他先维护着,毕竟,还不到能和这个年轻掌门扯破脸皮的时刻。
他压着不悦问道:“那若逾期不能修复,掌门又当如何?”
“长老想问本座要什么?”
“哼,老夫要你亲手了结本门弃徒――”
“休想。”
掷地有声的拒绝。
玉衡冷笑着开口:“你近日将她藏于天枢多时,我和你另两位长老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怎么,沈掌门还以为我们都不知情?”
“故人归来,本座无意藏人。”
“好一个故人归来!此番恰逢剑冢动荡、狐族来犯,她梁昭选这时潜入,其心可诛。若此番这个叛徒又要加害掌门,陷天枢于不义,你要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师父!”
回春堂内,一时死寂。
清晨的穿堂风来回呜咽,场面陷入僵局。
玉听了在一旁连连摇头,几番欲又止,面露难色。
唯有茶壶清脆的瓷器声。茶水从玉尘手中的壶中流出,由高至低砸进杯盏。
良久,沈墨痕低声说道:“本座,从未认她是叛徒。还请长老莫生事端。”
声音不响,但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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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音:来了来了,他来了,他带着霸气护妻走来了!
云栖:还护妻呢我都快要气死了,我早晚有一天要把玉衡这老头的胡须拔光!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