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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恶犬闯入谁敢动老子的女人(1 / 2)

“签在一个……更隐秘、更有趣的地方?”

顾清河的声音,像一条湿滑的毒蛇,缠上了阮软的脚踝,一路向上,让她从头皮到脚底都泛起一层战栗。

那支滴着墨的笔尖,在她小腿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冰冷的、圆润的黑点。

仿佛一个宣告所有权的印记。

阮软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她藏在身后的手,猛地扣紧了勃朗宁手枪的扳机,保险栓被无声地打开。

她受够了。

她不想再演了。

这个男人,已经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去他妈的潜伏,去他妈的伪装!

她现在只想一枪打爆这个伪君子的头!

就在阮软积蓄的杀意即将爆发的瞬间,她用尽了自己最后一丝理智,强迫自己开口。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泣后的沙哑和哀求。

“四……四哥……求求你,放过我……画……画我赔给你……”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也是她给自己寻找其他出路的最后一次机会。

果然,她的求饶,像是一剂最烈的催情药,让顾清河眼中的疯狂,燃烧到了。

他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猎物在他的股掌之间,恐惧、颤抖、哀求,却又无路可逃。

“赔?”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和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判若两人,充满了嘶哑和暴戾。

“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买不起那幅画的一个角。”

他没有再用毛笔去触碰她的小腿。

而是猛地扔掉了那支笔。

笔杆撞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下一秒,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阮软的肩膀,将她从地上粗暴地提了起来,然后用力一推。

阮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上。

书案上的笔墨纸砚被撞得叮当作响,一片狼藉。

顾清河欺身而上,双手撑在书案的两侧,将阮-软整个人,都困在了他和书案之间。

他那张俊美的脸,离她只有不到一指的距离。

他身上那股浓郁的墨香,混合着强烈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了她。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抬起手,用那沾着墨迹的指腹,重重地擦过她那被墨汁染黑的嘴唇。

动作粗暴,带着惩罚的意味。

“画既然毁了,你就得赔我一幅新的。”

他看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残忍又优雅。

“既然这上好的宣纸,已经配不上我的笔墨……”

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阮软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最喑哑的弦音。

“那从今往后,你就来做我的画纸。”

“用你的身体,来赔我一幅……独一无二的,传世名作。”

他说完,不再给阮软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就朝着她那被墨迹玷污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阮软的眼睛猛地睁大。

杀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开!

她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却不是枪声。

而是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野蛮的力道,一脚踹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的巨响,震得整个书房的古籍都在簌簌发抖。

“顾清河!你他妈的在对她做什么?!”

一个暴躁如雷的、年轻的男声,像一吨炸药,在寂静的书房里轰然引爆!

伴随着怒吼,一道高大健壮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和硝石的味道,冲了进来。

来人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心和长裤,露出的两条胳膊,肌肉结实,线条流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像刺猬一样根根立着,一张脸庞棱角分明,眼神锐利得像鹰,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属于钢铁和火焰的阳刚之气。

是顾家老五,顾炎。

那个掌管着整个顾家兵工厂的、暴躁的技术宅。

顾清河的动作,在门被踹开的瞬间,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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