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几十万大军陪着我们演戏,那粮草消耗可不是小数目……”
石达开抬手止住争论,盯着陈珂:
“陈珂,你可知道,若你所有误,延误军机是何等罪名?”
陈珂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道:
“回翼王,属下愿以性命担保。若殿下不信,可派精干斥候重点侦察湘军粮道与后营――若其真欲决战,必屯重资于前沿;若其意在拖延,辎重必置于安全处,且运输频次刻意维持‘艰苦’之象。”
“好个‘艰苦之象’!”石达开忽然笑了,眼中精光乍现,“韦志俊!”
“末将在!”韦志俊出列。
“你即刻神游,盯住湘军粮道与后营动向,半个时辰内报我!”
“遵命!”
等待期间,帐内无人说话。陈珂垂手而立,能感受到各方视线在自己身上逡巡――好奇、怀疑、忌惮,不一而足。
半个时辰后,韦志俊睁开双眼,神色震撼:“殿下,果真如陈珂所!湘军粮草大多屯于百里外水陆枢纽,前线仅存三日之粮,运输车队每日数量固定,却多有空车往返,伪装艰难!”
此一出,满帐哗然。
石达开缓缓起身,走到陈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你这双眼睛,抵得上千军万马。”
他随即转身,厉声下令:“传令!各营即刻调整部署,前沿守军轮换休整,骑兵主力秘密转移至西线山林待命。从今日起,我们要让曾国藩知道――”
“他想演‘苦战’,本王就陪他演‘死守’!看谁先耗不起!”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