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命的。”
此一出,全场哗然。
“放肆!”
“哪来的疯子,敢在鬼市撒野!”
几个玄门保镖已经按捺不住,浑身煞气翻滚,准备动手。
沈见初却突然笑了。
他伸出左手,并指如剑,隔着防弹玻璃,虚空对着那块血沁雷击木轻轻一划。
“百年血沁?阴阳交汇?”沈见初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轻蔑,“你们这群蠢货,连这东西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就敢花八千万买回去镇宅?”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拍卖师:“天然的血沁雷击木,血色内敛,煞气藏于木心。但这块木头,血光浮于表面,腥臭味连玻璃罩都挡不住!”
沈见初一字一顿,犹如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这根本不是什么埋在极阴之地的造化!这是有人用‘九阴血祭’的邪术,把雷击木泡在九个阴年阴月阴日出生的孕妇心尖血里,强行喂出来的凶煞之物!”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剧场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用孕妇心尖血强行浸泡?
!
那些原本还眼热的富商们,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虽然求财求运,但绝不敢碰这种沾满活人血债的绝户玩意儿!
这东西买回去哪是镇宅,分明是招鬼灭门!
“你……你胡说八道!”拍卖师脸色大变,指着沈见初怒吼,“安保!把他给我拿下!”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胡说?”沈见初眼神一寒,右手猛地握住腰间的剑柄。
“铮――!”
百年雷击桃木剑轰然出鞘!
沈见初没有理会那些冲上来的安保,而是反手一剑,狠狠劈在那个号称防弹的玻璃罩上!
“咔嚓!”
坚不可摧的玻璃罩在雷击木的纯阳罡气下,犹如薄冰般瞬间炸裂。
玻璃碎裂的刹那,一股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和婴儿啼哭般的凄厉怨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雷击木中狂涌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拍卖台!
前排几个靠得近的富商,吸入这股怨气后,当场翻着白眼口吐白沫,瘫倒在座椅上。
“啊!!”
剧场内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花八千万想买的宝贝!”沈见初屹立在怨气风暴的中心,灰袍猎猎作响。
他左手捏出一个雷诀,猛地按在那块正疯狂往外渗着黑血的雷击木上。
“天雷隐隐,神威煌煌。三清敕令,洗业荡魂!”
“轰隆!”
一道刺眼的金红色道火顺着沈见初的手掌,直接灌入雷击木中。
伴随着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惨叫,雷击木表面那层妖异的暗红色血污,在道火的焚烧下迅速蒸发,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
短短几秒钟,原本邪气冲天的雷击木,褪去了所有的血煞,露出了一截通体焦黑、布满金色雷纹的纯正雷击枣木心!
那股浩大、刚正的纯阳气息,瞬间镇压了全场的慌乱。
沈见初一把将净化后的雷击木抓在手里,转身看向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拍卖师。
“这块木头上的血债,我三清观接了。地上的十根金条,是给你们鬼市洗地的辛苦费。”
沈见初提着剑,目光睥睨全场。
“这东西,我带走了。谁有意见?”
整个剧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刚才还叫嚣的玄门保镖,此刻全都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开什么玩笑?
一剑劈碎防弹玻璃,单手用道火洗净九阴血祭的绝世凶煞!
这种怪物,谁敢有意见?
谁敢上去送死?
许灵在后排举着手机,激动得浑身发抖。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太特么帅了!这就叫规矩!这就叫降维打击!”
“八千万?道长直接给你物理洗白,强行化缘!”
“什么地下鬼市,在道长面前就是个进货的超市!”
沈见初没有理会众人的敬畏,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刚到手的雷击木底部。
在褪去血污后,木头底部的焦黑纹理中,竟然隐隐浮现出几个极其细微的刻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