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和刺激,此刻正深陷在不安的睡梦之中。
孟奚洲示意洛谷揭开瓦片,等待他潜入击晕了外间守夜的丫鬟并将其拖至屏风后隐藏,这才顺着绳索,轻盈地落到了地上,一步步走向孟南意的床榻。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囊,将里面细腻药粉凑到孟南意鼻下。
这是令人陷入深度昏迷的药物,足以保证接下来的行动万无一失。
待到孟南意抓着被子的手无力地垂落到床沿,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孟奚洲知道药已起效。
她眸光一冷,迅速又摸出另一个更小的布包,捏开孟南意的下颌,将里面的药粉尽数倒了进去,并抬了抬她的脖颈确保咽下。
那是哑药。
这方子还是从张成那学来的,并未学全,所以效果不佳,至多能让人哑上十天半月。
但于眼下而,足够了。
做完这一切,孟奚洲毫不迟疑,迅速与昏迷的孟南意交换了彼此身上的寝衣,又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细小配饰调换妥当。
然后,她将瘫软的孟南意从床上拖起,交给屏风后的洛谷。
看着洛谷扛着那个孟南意消失在屋顶的黑暗中,孟奚洲自己则缓缓躺到了床榻上。
纪氏……
你处心积虑,最终,将会亲手将你最珍爱的女儿,送上那顶前往深宫的轿辇,送入那个比小河村更加可怕、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
等你日后察觉真相……那感觉,想必会如同凌迟一般痛彻心扉吧?
孟奚洲闭上眼,想来她今晚一定会做个美梦。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大夫便被心急如焚的纪氏早早催请了过来,直奔琼华居复诊。
然而,令他大为诧异的是,昨日病得满身虚汗、神志不清的人,今日看起来却是一点病气儿都寻不着了!
跟在李大夫身边的丫鬟修竹见状,立刻悄悄溜回幽兰院将消息禀报给了纪氏。
纪氏正对镜梳妆,闻猛地从绣墩上站起身,眼中精光一闪!
好了?!
孟奚洲不是在装病拖延时间吗?为何只装了这短短半日,就不装了?
定是因为她请的是回春堂最耿直、最不易被收买的大夫,她那点装病的伎俩被一眼识破,装不下去了!
真是……天助我也!连老天爷都在帮她!
纪氏心头狂喜,立刻雷厉风行地吩咐下去:“快!派些手脚麻利的去给二小姐收拾妆奁行李!务必仔细周到,不能失了侯府体面!”
孟钦瑞早已上朝去了,她必须趁他回府之前,快刀斩乱麻,把那个小贱人彻底送走!免得他回来后又顾虑重重,一番拉扯纠缠,平白耽误功夫,横生枝节!
张公公刚用过早膳,纪氏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通知他随时可以准备接人入宫了。
张公公略显诧异:“哦?二小姐的病……这么快就好利索了?”昨日不是还病得起不来床。
纪氏笑得见牙不见眼,语气无比肯定:“张公公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回春堂的大夫亲自诊治的,岂能有假?昨日我便与您说了,‘南意’这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老毛病了,看着凶险,实则病气儿来得快,去得也快!”
张公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虽然他心下或许仍有疑虑,但能早些完成这趟差事,回宫复命,于他而自是利大于弊。
纪氏见他应允,笑容更深:“那公公您先用些茶点,稍事休息。我这就去盯着他们准备。”
一切准备就绪纪氏亲眼看着“孟奚洲”被毫不客气地用布条蒙住了眼睛,堵住了嘴巴,甚至因为不配合,被以一种极其不体面的方式捆绑了起来,几乎是半推半抬地塞进了宫轿之中。
终于!终于可以彻底和这个阴魂不散的贱人说再见了!
纪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假意上前做最后的母女告别。
她凑近轿帘,仿佛舍不得孩子的母亲般泪流满面,用帕子拭泪遮掩,压低的声音却如同毒蛇吐信,清晰地传入轿中人的耳中:
“贱人,再也不见了。”
轿子里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影猛地一僵!
她想要尖叫,想要嘶喊,想要质问,可喉咙里却像被灌了铅块,任凭她如何用力,竟连一丝呜咽都发不出来!
纪氏说完这最后一句话,心中积郁已久的恶气仿佛瞬间消散,她再无半分留恋,干脆利落地转身下了轿子。
听着身后轿子里传来更加剧烈却徒劳的挣扎动静,听在纪氏的耳朵里,简直如同庆祝胜利的天籁之音!
送走了“孟奚洲”,纪氏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