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了。
只让她真的委身这人,她是断然不肯的。到时候,她恐怕再难离开国公府。
若是再有了孩子
她想到此,指甲狠狠陷入肉里,心中思忖着绝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容不得胡鱼多想,只感觉身下海云廷狠狠一夹马腹,适才还安静的马儿顿时狂躁起来,蹄子猛的一蹬,如离弦之箭。
胡鱼小小的惊呼了一声,扭头瞪着海云廷,竟瞧见这人居然唇角带笑。
他在笑什么?
顾不得这些,她伸出手指死死攥住海云廷衣服,手心出汗,锦缎滑手,她只能竭力扭着身子,拿手去狠狠圈住对方的腰。
只差把自己整个人扭成根麻花。
她头靠在对方胸口,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
一下,两下,只心跳渐渐就不受控制,跳得越发快了。
她只当赛马刺激的,并无多想。
不远处悦榕等随身伺候的丫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丫鬟捂嘴调笑,“国公府的通房这等姿态,亏海四爷看得上,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这是在嫌弃胡鱼在马上姿态难看。
“我家姑娘若是难登大雅之堂,你家主子怀中的那庸脂俗粉,又如何说?”悦榕下意识地回嘴。
她作为四爷的贴身丫鬟,维护主子的面子义不容辞。
更何况,胡鱼姑娘可是她亲自收拾打扮的,不说比天上的仙女,那也是人间绝色。
这些人竟敢取笑?
她们也配!
场上马儿奔腾的速度极快,胡鱼眼尾扫过两旁的景色正在急速倒退。
她的手臂有些发软,用力过猛后,只觉得手指越发难以发力。
甚至有些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吓得眼尾挤出了泪珠子,若是掉了下去,这别说断手断腿儿了,恐怕小命都不保。
她向来珍惜自个儿的小命。
本强忍着不想吭声,这会儿急切之下,抬起一张沾染了泪珠的小脸,语气哀求,“四爷”
海云廷低头看她,神色似笑非笑,只另外一只手覆上她的指尖,很快包裹住她的整只手,把人狠狠朝着自己一带。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