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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在外过夜怎行,或许还得好几晚呢。
“行吧,大家将就下,再分些人去后院,挤挤算了。”
前院几十口人,易中海岂能不管。
若不管,往后谁还听他的。
反倒是他张罗大家挤,前院的人岂不都念他的好。
这等好事,易中海岂会不做。
“老阎,你跟我去后院瞅瞅,中院棚子住不下。”
本宽敞的棚子,前院几十口人一来,进去十几个就只剩坐的地儿了。
这要都挤进去,晚上咋过?
于是易中海急忙带着一半人往后院去。
如此,中院压力便小了。
“杨建国,这些人住你家棚里。”
至后院,见三个棚子:
杨建国一个,许大茂一个,还有后院几家合弄的。
至于刘海忠,后院人不待见他,早跑中院去了。
“你谁呀,我家棚子,凭啥你来安排?”
杨建国不乐意了。
若是好好商量,这灾荒时候,将就下也行。
但这命令的口气,他算哪根葱?
再说,这棚子本就不宽敞,乃是杨建国当初搭建,供一家子栖身。
一旦有人进去,定会显得拥挤不堪。
三大爷一家连同身后跟随的众人,加起来十几号人,这可不是儿戏。
“杨建国,此刻你还这般自私,难道要让前院的人露宿雨中吗?”易中海开口便给杨建国扣上自私的罪名。
他心中对杨建国一直怀恨在心。
“我自私又怎样,你能拿我怎样?”杨建国反驳道。
“我即便自私,也非那般下作之人,你口中的那般人是指何许人也?给我说清楚!”杨建国嘴皮子利索,不甘示弱。
“杨建国,你胡乱语什么,我可从未做过那般事!”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
杨建国动不动就提及此事,究竟是何意?
这是要硬给他扣上那莫须有的罪名,置他于死地啊!
“你没做过,你说没做过就没做过吗?”杨建国冷笑。
“你身上的嫌疑,可是厂里给定的。”
“若非那般人,为何你工资一直垫底,退休金也寥寥无几?”
“瞧瞧别人八级工退休,多少厂子抢着返聘,怎就无人找你?”
“还不是因为你是那般人!”
杨建国心中早有无数语准备对付易中海。
要证明易中海是那般人,易如反掌。
其实杨建国也一直疑惑,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号称无所不能。
然而退休后,却无人问津。
反观其他八级钳工,即便是退了休,也是邀约不断。
即便没有正式返聘,也有诸多私活找上门。
只要手艺还在,赚钱何愁?
可易中海,竟无一人相请。
是他技艺不精,还是另有隐情?
难道真是因为那嫌疑?
不可能,那嫌疑早已烟消云散。
杨建国揣测,问题很可能出在易中海的技术上,他的八级水平或许名不副实。
“哼,杨建国,你等着,我记住了。”易中海无奈,只好带着人前往许大茂处。
不一会儿,他脸色更加阴沉地带着人离开了,转而去往中院。
关于棚子
那棚子已无法住人,中院的棚子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人挤人站着。
“老公,快看!真如你猜测的那样,上面发文了,允许个体户存在了!”
“这意味着以后做生意合法了。”
数月后的一天,江天爱下班归来,兴奋地拿着文件给杨建国看。
文件正式宣布改开政策,允许个体户经营,开启商业新篇章。
“文件终于来了,太好了!”
杨建国在家闲置数月,深感生活缺乏活力。
忙碌才是生活的动力,这份文件无疑是及时雨。
“文件虽到,但未来如何,谁又知晓呢?”
江天爱兴奋之余,难免心生忧虑。
“你真的决定要涉足商界吗?万一……”
尽管政策放宽,但多年来被禁止的事,真的能行吗?
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