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现,还险些被抢先,娄晓娥颇为头疼。
“娄总放心,咱这饭店的档次,岂是他们能比?”
傻柱信心满满。
厨艺上或许稍逊,但饭店规模、装修档次皆远超对方。
对面岂能相比?
厨艺相当,顾客自会选择这边。
后厨之人,他会亲自,相信很快就能成为得力主厨。
毕竟,他在厨房摸爬滚打多年,经验自是丰富。
“我所指的是烹饪技艺,你的手艺定能远超杨建国,对吗?”
娄晓娥眉头紧锁,她所求的答案绝非餐馆的级别或装潢。
这些虽关键,但厨师才是餐馆的灵魂。
若饭菜无味,不及隔壁,那便尴尬了。
“烹饪技艺上,您大可放心。”
“杨建国不可能亲自掌勺于厨房,您或许不知,他还经营着一家制衣工厂。”
“听说那工厂近日正迁址,规模已达数千人之众。”
“那工厂足以让杨建国分身乏术,投资甚巨,他必得亲自督战。”
与杨建国比拼厨艺,那还是作罢。
傻柱自知技不如人,这些年虽竭力追赶,却始终望尘莫及。
杨建国学识渊博,远非他能及。
于是,他只能转移话题,厨艺之事就此打住。
“杨建国竟有制衣厂,规模达数千人?”
娄晓娥一脸愕然,望着傻柱。
此事她全然不知。
回国后,娄晓娥也曾有意投身实业,考察市场后,认为制衣业正当其时。
但一打听国外制衣设备的价格,她便打消了念头。
那投资太过庞大,非她能承担。
此刻,傻柱告知她杨建国拥有数千人的制衣厂,她简直难以置信。
“是啊,起初仅百余人,后不断招收学徒,据说新增了好几百。”
“前两日迁新厂,各街道都配合招工。”
“这已非秘密,几个街道都有指标,共招收了三千多人。”
傻柱并未隐瞒,娄晓娥提及此事,便不会再追问厨艺。
一提厨艺,傻柱便心生怯意。
多年来,他靠厨艺为生,这是他最自豪的本领。
他未曾料到,有一日会因谈论厨艺而心虚,这种感觉五味杂陈。
“三千多人,那得投资多少?难道杨建国购置了三千台缝纫机?”
娄晓娥觉得自己仿佛在听天方夜谭。
就凭杨建国,能开得起数千人规模的制衣厂?这岂是儿戏。
莫非是那种设备落后的破旧小厂?
这或许是唯一的答案。
杨建国,恐怕连购置那些尖端制衣设备的途径都没有。
“不对,我听埲梗媳妇说,那厂子的设备相当先进,种类繁多,什么平缝机、锁边机之类的,非常复杂,就连衣服口袋、纽扣的制作都有专用机械。”
埲梗媳妇在制衣厂工作,所以傻柱的消息颇为灵通。
由于与杨建国较劲,傻柱特意打听了这方面的情况。
然而,傻柱听后并无太大反应,因为他根本不了解这些机器的价值。
但娄晓娥不同。
“不可能,杨建国根本弄不到这些机器。”娄晓娥反应强烈。
她曾有意涉足制衣业,因此特意了解过这行。
这些设备的价格,娄晓娥再清楚不过。
杨建国那三千多人的厂子,至少需要两千五百台各类机器吧。
那得多少投资?
国内根本没有这些设备,得用外汇购买。
起码得上亿的资金才够,杨建国有这笔钱?
“真的,我说得千真万确,骗你干嘛?”傻柱一脸漠然。
杨建国的厂子再大也就那样,娄晓娥你震惊什么?
你可是投资几百万开饭店的人,杨建国能跟你相提并论?
在傻柱眼里,娄晓娥投资几百万开饭店,比杨建国开制衣厂还要厉害。
他觉得杨建国的厂子,顶多也就投资了几十万。
杨建国开厂这段时间,傻柱也没少使坏。
在附近几条街上散布杨建国厂子的坏话,破坏招工。
这就是傻子的报复手段。
这招还真有点效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