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梗媳妇也算是他儿媳,每月赚多少,他能不知道吗?
“咱们走着瞧,看你到时候还嘴硬不。”杨建国说道。
时代虽变,已非一人工作养活全家之时。
但傻柱所作所为实在招人恨,稍有脾气的人定会找他算账。
刘海忠当年坏了两个徒弟的工作,家都被人砸了,还赔偿了不少。
傻柱此举后果可比刘海忠当年严重多了,几十上百人因他的谣而离职或未入职。
还被江天爱彻底拒之门外。
若家里有暴脾气的人,还不整治傻柱?
“就是他,他就是傻子!”
两人边走边聊,走进中院时遇见了易中海和几名警察。
看到傻柱,易中海直接指向他。
“你好,是何雨柱同志吗?我们是派出所的。”警察走向傻柱。
杨建国驻足,好戏即将上演。
易中海竟找警察对付傻柱?真是有趣。
“我是何雨柱,请问有何贵干?”傻柱略显紧张,面对警察,他不知易中海又耍何手段。
“别紧张,我们只是想问问情况,主要是进行调解。”“易中海指控你偷了他家物品,还欠他大量债务未还,是否属实?”
易中海报警,必有缘由。
他如今走投无路,存款将尽,失业又无钱,面临绝境,只好报警,誓要追回傻柱所欠之债。
“无稽之谈!他有何证据?凭什么说我欠钱?”傻柱坚决否认,不愿归还。
“傻柱,你确实欠我钱,还偷走了欠条!若不还,我跟你没完!”
厂里对易中海之事已有定论。
他算幸运,秦淮茹不愿提及往事,选择沉默。
当年厂长与麻将牌友皆已离世,风大之时未能熬过,往事无证可查。
但事确有发生,轧钢厂最终决定,撤销易中海职务,停发退休金,档案移出。
判决既定,易中海虽无事,却无以为生,于是争端再起。
为求生计,他决定追回欠款。
“胡说!什么欠条?分明是你臆想!”傻柱毫不在意。
他早与秦淮茹商议过,知晓易中海疯狂起来何事都做得出,因此早有对策。
全家口径一致,确保易中海无从下手。
况且当初借钱极为隐秘,院中无人知晓,除已逝聋老太与秦淮茹——傻柱之妻外,无人能证。
“警察同志,他真欠我三千五百块啊!”
‘他当初写了欠条,连房本都抵押我了,后来却全偷回去了。
’
‘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易中海在院里已声名扫地,只能求助警察。
否则,满院子的人都会因道德谴责我傻子。
‘好了,我们会调查,你先冷静。
’
警察常遇此类事。
接到报警,见易中海态度,便觉事情可能属实。
但光觉得没用,得有证据。
没借条,又无人作证,钱基本追不回。
所以先前才说调解。
若有证据,就直接抓人了。
‘何雨柱,你确定没欠易中海钱,也没进他家偷盗?’
警察问傻柱。
‘当然,谁欠他钱!’
‘易中海绝非善类,你们打听便知。
’
‘我怎么可能借钱给他?说我偷他东西,更不可能!我傻柱是那样的人吗?’
傻柱一脸得意,易中海这次栽了。
想玩弄他傻子,就得付出代价。
‘何雨柱,我们之前在大院了解过。
’
‘十几年前,你赔了两笔钱给后院的许大茂,有这回事吗?’
‘我们在院里取证了,许大茂证实了。
’
警察来后并非无所作为。
关于易中海说的债务,都已查清。
许大茂也作证了。
许大茂嘛,见傻柱和易中海斗,正乐得看热闹。
他怎会不作证?
但傻柱的钱哪来的,许大茂不知。
他只能证明傻柱当时赔了钱,且傻柱那时身无分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