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了一切。
他疯狂地想要撕扯那些纱布,手指因为恐惧而变得笨拙而僵硬。
“伟儿!”龚母扑上来,一把按住他的手,泪如雨下,“别动,别动……伤口还没好……”
“我的……我的……”龚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中满是恐惧。
龚镇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极力压抑的悲痛:“损坏得太过严重……医生说,不切除会感染,危急生命,所以就切除了。”
“什么?”
龚伟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切除了?今后……我没有了?”
他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仿佛无法理解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含义。
然后,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他失去了作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废人了!
“不――”
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愤怒和不甘。
他疯狂地捶打着床铺,输液管被扯得剧烈晃动,针头几乎要从手背上脱落。
“那女人!那女人!”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怨毒的火焰,那火焰如此浓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焚烧殆尽,“抓住了没有?必须弄死她!不!不能让她死得那么容易!必须把她卖去东南亚!让她天天接客!一天接一百个!我要让她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他的声音嘶哑而疯狂,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咆哮。
龚镇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如同刀绞,但他还是强忍着悲痛,摇了摇头:“那女人趁乱跑掉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酒吧的监控虽然拍到了她,但警察说暂时没有消息,估计……很难找到。”
他没有说出来的话是:其实警察并不想找到那个女人。
因为从法律角度来看,她做得没错――龚伟下药在先,她属于正当防卫,最多算防卫过当。
警察在寻找的过程中并不卖力,况且也确实没有任何线索。
那个女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人认识她,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从哪来、往哪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