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道:“但你若是要娶贺瑶,无论今后是何地位,都只能有她一个。若是做不到,你们的事我是不会同意的。”
清淮闻言想也不想地便举手发誓,“我此生只有贺瑶一人,若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贺瑶一进屋就听到清淮这话,忙跑到对方面前,责怪道:“什么死不死的,大过年的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扭头看着站在门口的贺景,“阿兄,是不是你跟清淮说什么了?”
贺景并未解释,而是笑着打趣对方,“都说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你这还没嫁出去,怎么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反正我就是相信清淮,才不用他发什么誓。”
“那你们俩个好好聊会儿吧,毕竟他明日就要离开了。”
贺景说完便径直离开了堂屋,去院子里找自家夫郎了。
这个新年在元元被亲爹按着打屁股的哭闹声中度过,第二日天刚亮清淮便独自一人骑马离开了撩沙。
县衙后院少了一个人,瞬间空荡了不少。
过了年沈瑞修路的折子便得到了天子的首肯,撩沙水泥厂正式与州府签订契书,达成合作。
由官府出钱在水泥厂购置水泥,而顾云需派人过去教大家如何铺设水泥路。
宁州修路直接搬空了水泥厂整个冬日的库存,自入春后水泥厂便又恢复了三班轮换制,而紧挨着的另一个车间也在紧锣密鼓地建造中。
积雪融化后,城内被大雪压塌的房屋也都被清理了出来,大家看着这些房屋都心有余悸,若是没有顾云,他们怕是都会被压在下面,丢了性命。
经过一个冬日大雪的滋养,城外田间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仿佛如今的撩沙城,逐渐从过去的死气沉沉走向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