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心里一咯噔:这小子,算盘珠子打得忒响了!连分成咋弄都想好了?
可李主任听完,猛地爆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好!好你个许向前!”
他松开许向前的肩膀,转而使劲一拍自个儿大腿,笑得那叫一个畅快。
“有胆有识,有勇有谋!不整虚头巴脑的,就讲实在的!我就得意你这样的!”
他扭头瞅着王局长,眼神跟刀子似的:“老王,你咋看?”
王局长还能咋看?
他早让许向前这句句在理的“三板斧”给拿住了。
他现在觉着,把这活儿交给许向前,比搁自个儿手里还放心。
“我……我没二话!”
王局长赶紧表态,“向前同志琢磨得透亮,比我们这些坐办公室的想得都周全。我举双手赞成!”
“妥!”
李主任一锤定音,“既然都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他再次转向许向前,目光灼灼,声如洪钟。
“许向前同志!你这三条,我代表县里,全准了!”
“头一条,名号!打今儿起,正式成立安平县直属程,更有了招兵买马的权柄。
他的狩猎队,就不再是水里的月亮,而是扎扎实实的铁打的营盘!
两位领导雷厉风行,又交代了几句细枝末节,便坐上车走了。
吉普车卷起的雪沫子还没散干净呢,刘富贵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攥住许向前的胳膊,声儿都变调了。
“向……向前!你……你当官儿了!股级干部!”
许向前笑了笑,拍拍他手背。
“富贵哥,甭这么叫,还是叫向前。这都有你帮衬。”
他的目光,早越过了这小小的院子,投向了远处连绵起伏,藏着无尽机会的大山。
那儿,才是他施展拳脚的地界。
送走两位大人物,许向前没半点耽搁。
庆祝?摆席?
那都是瞎耽误工夫。
他门儿清,李主任给了他天大的脸面,也压下来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年前那肉食的大窟窿,就是他的军令状。
他得赶紧把人码齐整,干出个样儿来,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让李主任给他的这些“特权”站得住脚。
“秋莎,妹子,我得麻溜儿去趟林场。”
许向前回屋,对正拾掇屋子的媳妇儿和妹子说。
秋莎走过来,给他抻了抻有点皱巴的衣领子,眼里又是担心又是骄傲:“去吧,当心着点。家里有我。”
许小妹也使劲点头:“哥,你放心去闯!我跟嫂子搁家看好门!”
许向前心里一热,低头在秋莎额头上亲了一口,又噜了一把妹子的头发,转身就朝林场方向蹽去。
他脑子里早划拉好了一份名单。
狩猎队的班底,他不要村里那些只图安稳庄户人。
他要的是一群饿红眼的狼崽子!
一群敢打敢杀,为了翻个身能把命豁出去的愣头青!
最合适的地方,就是林场。
林场的正式工,日子还能凑合。
可那些半大不小的职工子弟,处境就尴尬了。
他们接不了班,也没别的出路,整天在山里晃悠,空有一膀子力气和钻山沟的本事,穷得叮当响,对往后是两眼一抹黑。
这帮小子,就是他现成的兵!
王铁和王山那哥俩,跟他一块儿打过虎的,就是头一批他相中的好苗子。
没一会儿,林场那片房子就瞅见了影儿。
他没奔林场办公室,车把一拐,直接钻进了职工家属区那片又矮又破的平房。
他在哥俩家的破院子外头刹住车。
“王铁!”
许向前喊了一嗓子。
王铁正抡着斧子劈柴火呢,闻声抬头,见是许向前,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向前哥!你咋来了?”
他撂下斧头,几步蹿过来拉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板门。
“找你俩有点事儿。”
许向前推着车进了院。
“啥事儿啊哥?进屋说,外头贼拉冷。”
王铁热乎地招呼。
“不了,就这儿说。”
许向前开门见山。
“我想拉个队伍,进山打围,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