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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四溅。
呼尔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横流,手里那把百十斤重的狼牙棒竟然被震得脱手飞出。
“这怎么可能!”呼尔查瞪大双眼,满脸惊恐。
一个汉人的力气,竟然比他这个草原勇士还要大!
秦阳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交错的一瞬间,秦阳反手一刀横斩。
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处的鲜血喷起三尺多高。
无头尸体在马背上晃了晃,“扑通”一声栽进雪地里。
“千夫长死了!”
“快跑啊!”
主将一死,匈奴先锋营彻底炸营。
剩下的匈奴兵再也没有任何抵抗的心思,抢到马的骑马,没马的靠两条腿,连滚带爬地朝着四面八方逃窜。
“将军,追不追?”张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大口喘着粗气问道。
“穷寇莫追。”秦阳甩掉刀刃上的血迹,将屠穹刀插回刀鞘,“散开追容易被反扑。”
“王小天!”秦阳喊了一声。
“在呢!”王小天灰头土脸地跑过来,身上还沾着不少火灰,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带人把能带走的粮食、马匹全给我收拢起来。”秦阳下达命令,“张虎,带几个人跟我进中军大帐搜一搜,看看有没有匈奴的军情图。”
“是!”
两人立刻分头行动。
秦阳一脚踹开中军大帐的门帘,大步走进去,视线在帐篷里扫了一圈。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在大帐最深处的角落里,竟然摆着一个巨大的纯铁牢笼。
牢笼的铁柱有小孩手臂粗细,上面挂着两把沉甸甸的大铜锁。
而牢笼里面,蜷缩着一个人影。
借着帐篷外照进来的火光,秦阳看清了那人的模样。
这是一个女人。
一个与大魏女子完全不同的异族少女。
她身上只穿着几片粗糙的破旧皮甲,大片大片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微弱的火光下,那蜜色的肌肤泛着一种充满野性与健康的光泽,饱满的曲线被皮甲勒得紧紧的,显得极具张力。
她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微微蜷曲,哪怕是处于这种被囚禁的状态,身段依旧火辣得让人挪不开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完全没有中原女子常见的柔弱与惊恐。
她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秦阳,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母豹,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狼性。
秦阳挑了挑眉,拎着刀走到铁笼前。
“将军,这怎么还有个娘们儿?匈奴人打仗还带着女人?”张虎跟了进来,看着笼子里的少女,一脸纳闷。
秦阳没搭理张虎,只是盯着牢笼里的少女,刀尖在铁柱上轻轻敲了两下。
“能听懂汉话吗?”秦阳随口问了一句。
本以为只是试探,没想到那少女竟然慢慢站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手腕脚腕上的铁链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她抓着铁栏杆,仰着头,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秦阳,用极其生硬的汉话开了口:“你是大魏的将军?”
“算是吧。”秦阳将屠穹刀杵在地上,“你也是匈奴人?怎么被自己人关起来了?”
“我不是匈奴狗!”少女突然激动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我是阿兰部的公主,雅!是匈奴抢我们的草场,杀我们的族人,我带兵反抗,被呼尔查用诡计抓了!”
她紧紧抓着粗糙的铁柱,突然双膝一曲,重重跪在铁笼的底板上。
“是你击败了呼尔查,你是强者。”阿兰雅抬起头,眼神中没有丝毫屈辱,只有熊熊燃烧的复仇之火,“只要你帮我杀尽匈奴,复仇雪恨,我阿兰雅愿奉你为主!”
她挺直了脊背,声音铿锵有力。
“不管是这具身子,还是我手底下的阿兰部,全凭你驱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