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说问没有用,可没有说人也没有用!”陈清心说的是轻描淡写,口气轻松,甚至看不出她有任何的优心;
“杀手可有追踪?”
死士还是看看陈清心后不敢语,他能说什么;
“穷寇莫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留那几个活着其实已经死了的人回去给他们的主子报个喜讯那也不错,礼尚往来麻!”陈清心说着站起身来,在刺客面前来回走了两圈,在看到他们的眼神后,陈清心轻声一笑;
“陈清心,少卖关子,你什么意思?”上官寒现在是有怒无法,这个女人的行为他总有种模不着猜不透的感觉,做事总是不像正常人;
“王爷看一下二人便知!”陈清心撕掉二人脸上的黑纱,那月兑臼的下巴就那样挂在脸上,碎骨的疼痛让二人冷汗直冒,眼神中的愤怒恨不得将陈清心活吞;
“他们是邻国人!”上官寒断,从眼神他能够看的出来,这二人也是一等一的死士,那愤怒的眼神,那倔强不屈的身躯足以证明;
“两人的衣服虽然颜色相同,但不是同一种,所以二位必是东圣国和南召国人之一了。”陈清心轻笑着,“不过,堂堂大国却要向一个小女子下此毒手确实是小人之径,死-不-足-兮!”罢手腕迅速翻转,两声“喀叉”后二人脖子一歪也走上黄泉;
上官寒诧异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杀人连眼都没有眨一下,主要是那手段更是残忍的很,心底也对自己解释,或许是常年征战杀场看惯了生死吧;
“你?”上官寒诧异她的手段,将人抓来,不问看了一眼后便又杀死,连问的机会都不给他,“你凭什么断定他们就是东圣国和南召国?”
“王爷,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三波人马心照不宣的聚集在一起,目的是什么?就是杀怡心,为的就是扰乱殿下你的心智,以二皇子的当今地位,扰乱了二皇子自然就扰乱了整个雪焰国,西沙国常年逐水草而居,体格自然高大威猛,他们的特征很明显,刚刚逃跑的五人中有三人应该就是西沙国的人,不过算他们知趣,得知事情败露后首先选择的就是跑路,而其他两国就不同了,他们的人体特征和雪焰国无二,自然不会像西沙国那样,定会为达目的不罢休,其余的海外番国人体特征更是特别所以更不会是他们,毒害怡心的应该不会选择今时,今日,该种方法,否则就不会想方设法的下毒了,照此推理事实就很明了了。”
“跑路?”上官寒皱眉思考着这两个字,不过也没有过多的心思了,大概的意思他是明白的;
“东圣,南召,西沙,我上官寒定会报此仇!”上官寒愤怒的双眸再次变得肃杀,想要通过伤害他的爱人达到扰乱雪焰国的目的真是该杀;
“王爷,我有些后悔将心儿许配给你,如果想要护心儿周全,你还得多加派些人手,这些人好像远远不够!”陈清心平静的说完毫不理会上官寒的脸色走出地牢。
地上则是跪着颤抖不已的死士。
“东圣有什么动静?”陈清心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这个时空就是漂亮;
“歌舞升平!”骆青只用了四个字,但是自己的确是很好奇,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个常无极竟然还能乐的起来;
“这个常无极的确是个人物,我等万不可掉以轻心。”陈清心伸手就能够到窗外的树叶,拿到鼻尖嗅了嗅;
“主子,这个常无极除了嗜血,计谋,武功还有一样是众所周知的,那就是喜好,今番前来也不忘带着他的美姬和舞女,你没有看到个顶个的妖媚。”
“呵呵!”陈清心笑了笑,刚一听到常无极嗜并未感到稀奇,这个时代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可当知道常无极的太子宫美女无数堪比皇宫的后宫之后陈清心还是有些诧异,直到自己知道常无极所豢养的女人大多没有好下场,死的没有一个是全尸,活着的运气好的封为夫人,不好的落下一身残疾,也大多疯疯癫癫亦或是自尽身亡,在四国常无极就是一个另类人物,不招惹尽量都不会选择招惹东圣,可陈清心做了第一人;
“不愧为天下“第一”公子!想必今晚不知哪位美人又要遭殃了,他常无极自然是带着怒火来的,这把火没烧成自然会再倒霉鬼身上发泄一点出来。”陈清心慢慢语的转过身倒了一杯茶水;
“主子,是否再多加派些人手?”骆青还是怕那个常无极惹出什么事情来;
“把常无极那的人全部掉回来。”陈清心摇摇头,常无极是什么人物又怎会察觉不到有人监视;
“啊?主子?为何?”骆青可是不明所以了;
“他做戏自然是给我们看的,再说那戏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撤了吧!就让常无极自我欣赏吧!”这雪焰大喜之日自然不能有血光,可常无极的嗜血可是众所周知的,几十年的习惯了,就算给雪焰添点堵也不会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