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踏的打折款,199,我犹豫了一个月都没舍得买!兜里就20块钱的时候,我连瓶可乐都不敢买!”
“我以为咱家穷,我得多省着点,不能让爸妈负担太重……结果呢?咱家地底下藏着上亿的宝贝!我……我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啊!”
说着说着,他真哭出来了,像个委屈的孩子。
林晚晴眼眶也红了,走过去蹲在他旁边,轻轻拍他肩膀:“建民别哭了……以后就好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嫂子给你发红包!现在就发!”
“叮”的一声,微信到账。
李建民拿起手机一看:2000元。
“2000?!”他瞪大眼睛,“嫂子,这也太多了!”
“不多!”林晚晴说,“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咱家现在有钱了!”
李建国在旁边看着,眼圈也红了。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小儿子:“建民,是爸对不起你……爸也不知道咱家有这些……这些年,苦了你了。”
“爸,我不是怪你……”李建民哭得更凶了,“我就是……就是觉得委屈……”
李建军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这就是极致的对比,极致的反转。
几分钟前,弟弟还是个为了199块钱的鞋子犹豫一个月的穷学生。
几分钟后,他成了身家上亿的富二代。
这种反差,别说李建民,连他自己都觉得像做梦。
“好了,别哭了。”李建军走过去,“以后的日子长着呢。现在先干活,把这些东西搬上去。”
四人开始搬运。
金元宝用准备好的布袋装,沉甸甸的。银元宝装纸箱。瓷器用泡沫和旧衣服层层包裹。字画最麻烦,必须轻拿轻放,一卷卷装进特制的木箱。
林晚晴负责照明和清点,每搬一件就记在本子上。
“金元宝,第31个……”
“雍正粉彩碗一对,编号07……”
“八大山人山水一幅,编号字画01……”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密室终于清空。
大g的后备箱和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金元宝放在最底下,上面压着银元宝和瓷器,字画箱放在最上面,用毯子盖好。
“这车买得值。”李建国看着塞满的车厢,感慨道,“要是开我那辆破摩托车,这些东西得运十趟。”
李建军锁好老宅大门,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祖宅。
上一世,这里被五万块钱拆了。
这一世,这里挖出了上亿的宝藏。
这就是重生的意义。
车子启动,缓缓驶出村庄。
凌晨三点,万籁俱寂。
车上,李建民已经睡着了,头靠在车窗上,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是笑着的。
林晚晴靠在中控台上,翻着记录本,小声念叨:“建军,我算了算,光这些金元宝和银元宝,就值1600万。瓷器加起来至少500万。那两缸字画……”
她顿了顿,转头看李建军:“那些字画,真的值那么多钱吗?一幅破画就一两千万?你不会看错了吧?”
李建军专注地看着前方道路,嘴角微扬:“晚晴,你知道齐白石的画现在卖多少钱吗?”
“多少?”
“前年拍卖,一幅《山水十二条屏》拍了93亿。”李建军说,“咱们这些字画里,虽然没齐白石那个级别的,但八大山人、文徵明、唐寅、郑板桥……这些都是明清顶级画家。他们的真迹,现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林晚晴吞了口口水:“那……那咱们这两缸……”
“保守估计,两个亿。”李建军说,“如果上拍卖会,遇到喜欢的人竞价,三个亿也有可能。”
车里安静了。
连睡着的李建民都迷迷糊糊地醒了:“多……多少?三个亿?”
“嗯。”
李建民呆了半晌,忽然又哭了:“那我那199的鞋……更亏了……”
这次大家都笑了。
笑着笑着,李建国忽然叹了口气:“这么多钱……我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呢?”
“爸,你放心。”李建军说,“这些钱来得干净,是咱祖上留下的。咱们只要合理规划,好好用,就没问题。”
“你打算怎么处理?”
“金元宝和银元宝,找可靠的金店慢慢出手。瓷器先存着,等以后有机会再卖。字画……”李建军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