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老手捋长须,微微颌首,对场下众弟子说了几句话。其嗓音不高,场下一二千人,耳中却是听得清晰。所无非代表门派对弟子的殷切期望,以及门派对弟子的关爱之情。
随后孟长老上前,一改马长老平和的开场白,大嗓门震的全场都嗡嗡直响,将弟子比试的规则一一陈述。
“蓝衫弟子参加比试,共有二百一十人,分十一队摸阄捉对比试。此次比试与以往不同,不再是以输赢场次定最后排位。输者直接出局,不再有比试的机会;赢者晋级,双方相持不下者,输赢由长老评断。最后十名胜者,转为青衫弟子,由长老收入门墙。青衫弟子参加比试者,记有一百二十人,方法与此相同,表现优异者,经由门派选定,将有外出游历的资格……”
场下弟子闻声,禁不住接耳私语。孟长老眼睛一瞪,咳嗽一声,如同炸雷在场下众人头上炸响。众弟子吓得缄口不语,惶然上观。胡万三人也是捂着耳朵,做噤声状。
林一神色不变,却是暗暗点头,这孟长老内功不俗!
“此次方法与往日不同,自有道理,尔等勿须饶舌!”孟长老绷着脸,气势更是吓人。林一却是心中赞同这个方法。须知武无峰,木天成回身呵呵一笑,说道:“道长去本座处小憩片刻如何?”
真元子洒脱的捻动长须,微微欠身,笑道:“呵呵,多谢掌门盛情!只是贫道如今客居贵派,已多有不便了,加之薛长老出关,贫道不敢相扰!”
薛长老落落大方,眉眼带笑,说道:“道长倒是见外了!想不到您一个出家之人,也会恋上我九龙山,而乐不思归呢!”
“夫人谬赞了!这九龙山的山水灵秀,与贫道也是一段机缘,岂能不好好借机修炼,才不负木掌门厚爱啊!”薛长老的话暗含讥诮之意,真元子却面不改色,依旧熙和如故。
薛长老心中恼这真元子面皮够厚,只能暗啐一口。
木天成细长的眸中精光一闪即隐,微微颌首,说道:“既然如此,道长请便!”
真元子不慌不忙拱手一礼:“贫道告辞——!”
木天成夫妇二人见真元子师徒走远,才抬脚往鸱尾峰走去。
“夫君,这个老道士面皮忒厚了些,怎么就这般赖在我天龙派不走了呢?”薛长老有些不忿。
“他要待到我弟子外出时,与我弟子一同出外游历呢!”木天成目视远方,轻声说道。
薛长老有些不解的说道:“这道长好生无赖,莫不成真将他的白云观丢掉了不成!”
“那倒未必!”木天成微哼一声,又转首缓声说道:“此事为夫心中有数的,夫人不必介怀。倒是要恭喜夫人,此次闭关收获不小啊!”
薛长老伸手挽住木天成的手臂,二人并肩前行。
“幸亏有夫君的丹药相助,才侥幸修得先天真气!”罢,臻首依偎着木天成,深情款款。薛长老难得露出小女儿状来。
木天成轻拍薛长老的手臂,温和一笑,说道:“丹药也只是外因而已,夫人自身的勤修才是根本。我天龙派从海外带回的丹药所剩无几,不过门内多了夫人与徐长老两位绝顶高手,实为门派之大幸啊!”
薛长老也知晓此间道理,服食丹药未必就能成就一个绝顶高手。故尔,她也为自身的际遇感到庆幸。
“此次弟子出游,青儿真的要去?”薛长老从未质疑过木天成的决定,可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木天成“嗯”了一声,说道:“呆在门派内,难免会坐井观天的。不出去游历怎知天下之大呢!另外,为夫也期望青儿能有自己的机缘!”
薛长老幽叹一声!女儿是他夫妇的心头肉,自是不舍女儿去经历风险。可夫君说的也有道理,木青儿身为天龙派掌门之女,脚下的路已然注定,那不是一条平凡路。
“可海路茫茫,风险重重,青儿真能平安归来吗?”薛长老眼圈一红,仰望着身边的木天成。
木天成眺望远处群峰,颌下青髯随风而动。
薛长老感到手上一紧,木天成已握紧了她。
“夫人勿忧!为夫与几位长老不也是平安归来吗!无论是为门派,还是为青儿自身,都应去尝试!”木天成低首温和的说道:“若是青儿能如太上长老那般,岂不是更好!”
薛长老轻叹道:“若是如此,倒也是青儿的机缘呢……可……?”
薛长老知道木天成的话有道理,她要是在年轻时候,也会毫无顾忌的去外边闯荡一番。可嫁为,有了女儿后,心中便多了份牵挂。
这牵挂是自己的夫君;这牵挂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这牵挂,也是对家的一种痴恋与呵护吧!
……
弟子比试的第二天,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