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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王上特意交代,此信仅限将军亲阅,阅后即刻焚毁。"百夫长肃立禀报。
"知道了,你先去歇息。"张飞沉声应道,接过那封加印火漆的密函。
待帐中只剩一人,张飞仔细查验火漆完好,确认信件未被拆阅。他从案头取来《论语》,开始对照译解信上成排的数字密文。
军中已推行新型密码制度,往来文书皆需对应密码本方能解读。这是为防止军情外泄的特设之法——刘凤有感于史书话本中,传令兵遭截致使军机泄露的前车之鉴,遂创此策。
虽新制尚显粗疏,保密之效未尽完善,但已能规避寻常泄密之患。每次行动所用密码本皆随机择取,纵使外人得见信上墨迹,不过满纸天书耳。
此刻,刘凤正命人训养信鸽,欲使军情传递更添保障。
刘凤决心构建一套空中传讯体系,为此专门派人前往草原寻觅擅长驯养苍鹰、海东青等猛禽的能手。
古代庞大帝国难以维系,情报传递滞后正是根源所在。
为突破这个历史桎梏,刘凤决意效法古代最迅捷的传讯手段。
信鸽传书虽在春秋战国已有先例,却始终未成体系。不过寻找驯鸽人或自行培养都非难事。
至于猎鹰与海东青,草原部族素来将其用于侦查,只是规模有限。往来草原的流沙商会早已留意此道,加之与乌桓联姻,讨要几名驯鹰好手想必易如反掌。
张飞阅毕密信,捻须轻叹,将信笺付之一炬。对于燕王令褚飞燕假扮马匪劫掠之事,他颇不以为然——堂堂王师行强盗之举,实在有损威仪。
但转念想到关、黄二将上次劫得数万牲畜,或为缓解粮荒之计,便也释然。只是想到自己竟要掩护自家马匪,这位猛将仍觉哭笑不得。
廖化见张飞神色忧虑,低声问道:"将军,大王批复如何?莫非驳回了咱们的奏请?"
张飞收回思绪,摆手道:"非也,大王准了。"
廖化越发困惑:"那将军为何叹息?莫非另有王命?"
张飞瞪眼呵斥:"王命岂是你能随意打探的?元俭,你如今是朝廷命官,不是当年黄巾乱党!有些事须得烂在肚子里,否则早晚害了性命。"他按住刀柄沉声道,"我军即将执行的乃机密军务,多一人知晓便多一分风险——你可明白?"
见廖化后背渗出冷汗,张飞语气稍缓:"大王在信中再三强调此事需严守机密。你若再这般鲁莽,届时大王降罪,连本将也要受牵连。"
"末将知错!"廖化连忙抱拳。想到军中森严的军法,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张飞整了整披风下令:"传令全军拔营,兵锋直指草原马匪巢穴。"
"得令!"廖化转身掀起帐帘,急促的脚步惊起满地沙尘。
(幽州
右北平郡
土垠城
身披数创的白马义从跪地泣报:"主公!弟兄们在乌桓草原边陲劫掠时,突遭一队人马伏击!"
"那是燕王麾下的黄金火骑兵,统兵大将正是燕王帐前三虎将之一的张翼德!"
"那张飞不讲道义突然袭击,我军千人顷刻溃散。除百余弟兄被俘,余众皆四散奔逃。。。"
"多年积攒的金银牲畜,尽数落入张飞之手!"
"竟有此事!"公孙瓒拍案而起,虎目圆睁。
他强压怒火挥手道:"速去疗伤。"
"诺!望主公为弟兄们做主!"义从抱拳退下。
公孙瓒转向心腹谋士:"刘凤莫非察觉端倪?连张翼德都派出来了。。。"
关靖捻须轻笑:"主公多虑了。"
"其一,燕王若知马匪乃我军假扮,早该问罪。"
"其一,燕王若知马匪乃我军假扮,早该问罪。"
"其二,乌桓王庭已流传燕王截杀使臣之说。"
"其三。。。"关靖略作沉吟,"燕王能获知马匪情报,想必另有消息渠道。"
"当下不妨静观其变,任其折腾。"
主公,属下以为咱们应当先召回自己的人马,暂且让张飞率领黄金火骑兵在草原清剿残余的马匪。
公孙瓒仔细听完谋士的建,颔首道:"士起所极是。初期目标已然达成,眼下正是收兵之时。此次草原劫掠所获丰厚,据千人将禀报,所得足以再建一支五千人的骑兵!"
他冷笑道:"就让张翼德带着他的黄金火骑兵在草原上像无头苍蝇般追剿马匪吧。待本将军壮大实力,定要叫刘凤那厮尝遍我受过的羞辱!暂时的蛰伏不过是等待时机,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