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守在小灶旁添柴看火,一边在心里思索,等相爷回府了她到底该怎么说。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莲花抱着一筐脏碗碟走进厨房。
一眼瞧见蹲在灶边的姜裹儿,立刻把碗碟往案板上一撂,颠颠儿跑过来。
“裹儿,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在炖什么?好香啊!”
姜裹儿掀开锅盖,舀了小半碗鸡汤递给她。
“我给自己熬的,你尝尝。”
莲花没跟她客气,双手捧着碗吹了吹,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喝完咂了咂嘴,“真好喝!“
然后压低嗓音,贴到她耳边。
“被相爷开了脸就是好啊,现在是鸡汤,以后就是阿胶和燕窝了!”
姜裹儿皱起眉头,牵着她的手在灶台前坐下,与她头挨着头嘟囔。
“别嚷嚷,我可不想当什么出头鸟。”“对了莲花,你有想过去绣房里做活吗?”
莲花嘴角一扬,随即又苦了脸。
“想啊,做梦都想!绣房不用干粗活,冬天有炭盆,夏天有冰鉴……”
“可我上回绣了条帕子,周绣娘看了一眼就扔了,说跟狗啃的似的。”
姜裹儿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之前答应教你胡氏针法的,往后每天午后,你来耳房找我,我教你一点。“
“只要肯练,三个月便能大为不同。到那时,我向李嬷嬷举荐你入绣房。”
莲花激动得差点把碗摔了,一把抱住姜裹儿的胳膊,来回摇。
“裹儿,你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半晌才松手,眼珠子一转,满脸的好奇。
“裹儿……我问你个事,你别笑话我。”
“嗯?”
“侍寝……到底……是什么感觉啊?相爷他在榻上……厉害吗?”
莲花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止不住的兴奋与好奇。
姜裹儿嘴角一抽,脸颊燥热。
脑子里顿时浮现出昨日在花厅,黄花梨几案上的场景。
滴落的汗水,散落的头发,泛着琥珀色光泽的胸膛,还有……
“厉害,呵呵,相爷当然厉害。”
她可劲腹诽,却面露羞怯,欲语还休地咬了咬下唇。
“龙精虎猛,威武非凡……更难得的是,怜香惜玉,疼人的很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