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门刚刚吐出那口松弛的气,还没有完全咽回去,下一口气就卡在了喉咙里。“一无所知?”他的身体从椅背上弹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声,“中国军队已经入朝作战了,已经打了胜仗了,已经把南朝鲜两个师打残了,可我们的情报部门,居然对他们的兵力和作战意图还是一无所知?!”
他的雪茄被他一把拍在烟灰缸上,烟头断成了两截,杜鲁门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戳向坐在长桌中段的情报部门负责人,声音拔高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凛的调门上:“我们的情报官在做什么?”
中央情报局局长坐在那里,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想说“总统先生,这是未来的情报失误。”
但这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既然天幕说未来情报部门对志愿军一无所知,那就意味着从现在到明年十月,他们所做的一切情报工作,最终都指向了一个令人难堪的结果。
而更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他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漏了。
这种被人提前告知了考试不及格、却还不知道哪道题做错了的感觉,比直接面对失败更折磨。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