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国主席胡志明和越军总司令武元甲单独叫到了柳州,关起门来苦口婆心地做他们的思想工作。
龙国劝说他们签字和谈,暂时接受以北纬十七度线为临时军事分界线、越南南北分治的方案。
这对于当时胸怀统一全境壮志的越盟领导人来说,是极其难以接受的,他们无法理解龙国为什么不让他们乘胜追击,不让他们把法兰西人彻底赶出中南半岛。
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在那份停战协议上签了字。而这一笔签字所留下的深深嫌隙,也为后来中越关系出现的巨大裂痕埋下了最早的伏笔。
北京,伟人看到天幕上这段关于日内瓦会议和柳州谈话的内容,面色平静如深潭。
他把手中的香烟在搪瓷缸边缘慢慢转动着,语气里没有波动,只有一种替人扛了担子却知道对方不会领情的了然洞明。
“未来,越南同志对我们有看法是正常的,他们满腔热血想统一全国,我们却让他们在胜利临门一脚时停下来签字,换了谁心里都不会痛痛快快地接受。”
坐在一旁的主任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微微点头,语调里带着外交家特有的、未卜先知般的敏锐。
“我估计不久之后,越盟的同志就会专程派人来北京找你叹口风、诉诉苦。”
伟人将目光从天幕上收回,落在此刻窗外的老槐树枯枝上,轻叹一口气。他叹这口气时眼角的细纹比平时更深了些,声音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成熟棋手看着新手在棋局上冲动行棋的无奈与包容。
“越南同志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他们以为武力统一全国就是终点,以为赶走了法兰西人就万事大吉。可他们不想想,你赶走了法兰西,难道鹰国就不会介入吗?
一旦鹰国介入,越南这片土地上将要遭受的苦难,可比法兰西人还在的时候要多得多。
法国殖民者吃人,但鹰国的航空炸弹和凝固汽油弹吃起人来,更不眨眼。越南同志太想当然了。”
此刻,在越南那片茂密而潮湿的北部山林之中,简陋的高脚茅草屋里,越盟的几位核心领导人正仰头望着天幕上的内容。
武元甲那张被战地日光晒得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难以接受和不甘,他语音急促地对胡志明吐露着积攒的疑问。
“龙国同志未来为什么要叫停我们的行动?奠边府是我们自己一寸一寸打下来的胜利,我们已经在国际军事上都证明了自己完全可以把法国人从我们的土地上赶出去,难道我们统一全越南的想法,在龙国同志眼里就应该这样被他们亲手压回去吗?”
胡志明闻勃然大怒,他将手中那根常伴左右的细竹杖重重一顿,素来慈祥温和的面孔因震怒和忧虑交加而显出少见的严厉。
“你给我住口!我们想要统一越南,少不了龙国同志的协助和帮忙。
过去需要,现在需要,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仍然需要。
你今天要是把这句怨气话传出去,少了龙国的支援,我们还拿什么来统一全国?”武元甲即刻噤声,但眼神中的困惑与不甘并未完全熄灭。
胡志明训斥完毕,自己却也在昏暗的油灯光下久久沉默不,话虽是这么严厉地压下去了,但很明显他本人对于被叫停这件事,心底里也不是毫无意见的。
天幕没有理会越南丛林中的沉默与叹息,继续将宏大的历史叙事向前推进。
龙国和毛熊这两个社会主义核心大国,都在以各自的方式努力向全世界释放同一个核心信号。
社会主义阵营所追求的绝不是全球战争,而是和平的生存权与发展权。
龙国在万隆会议上提出五项原则和承诺不输出革命;赫鲁晓夫在二十大上提出三和路线和三无世界构想,这些举措在根本方向上是彼此呼应的,两个大国都试图以和平姿态打破西方对社会主义阵营的妖魔化叙事。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这一句总结,从鼻腔里冷冷地哼了一声,一不发,他不否认这追求本身有错误,但他绝不愿意承认那个翻了自己的人和自己共同承接一个核僵局下的现实逻辑。
而站在他身后的贝利亚则是努力将身子缩在烛台阴影之下,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斯大林那张岩石般面孔上每一丝细微的纹理变化,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而北京这边,伟人看到天幕上这句话时,情绪基调则截然不同。他缓缓点了点头,将手中烧了大半截的香烟从嘴边取下,对着屋内的主任和总司令郑重说道。
“和平发展才是我们国家未来的重中之重啊,仗,我们不是不想打,但我们不能老打仗。国家要建设,百姓要吃饱饭,工业要从零开始爬坡,没有和平,这些全是空谈。
天幕上这段话总结得好,两大核心国家都在努力争取和平的发展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