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一件间接的大好事吗?”
斯大林不置可否地看了赫鲁晓夫一眼,没有直接反驳,也没有表示赞同。他只是将烟斗重新塞进嘴里,吸了一口。
然后将目光重新抬向那面仍在缓缓滚动字幕的冰冷天幕,用一句简短的、不带有任何多余情绪的交代切断了所有进一步纠结:“那就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看这枚导弹,到底最后归属于谁。”
天幕的画面色调转为沉闷压抑,时间线推进到了莫斯科彻底失去耐心的那个临界点。
终于,莫斯科方面在长达好几个月的无穷等待与不断被拖延中,彻底耗尽了最后的外交耐心。
他们在最新一封发给北京的电报中使用了极为直白而冰冷的外交措辞:‘龙国无论是空军、海军还是基础工业建设,全部是在毛熊的帮助下才逐步建立起来的。
如今苏联只是希望你们能信守社会主义阵营内相互技术协作的基本义务,将这枚缴获的导弹交予苏联进行研究,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进行拖延。’
在这封冰冷措辞的电报发出之后,作为明确的对等反制措施,苏联方面也开始在其原定交付时间表上故意拖延,迟迟不履行应该按时全部转交给中方的地空导弹核心技术资料和相关的配套精确制导设备鉴定文件。
画面切到北京主任的办公室。经过总理本人的亲自过问和连续多日不厌其烦的双方高层穿梭协调,双方最终各退半步达成了临时妥协。
这枚在龙国科研人员手上待了好几个月的响尾蛇导弹,终于被装进了一列全密封武装押运的军事专列,沿着漫长的西伯利亚大铁路,缓缓驶向莫斯科。
伟人看着天幕上那列缓缓向北、穿过蒙古戈壁的军列,表情十分不快,他把烟头在搪瓷缸里用力碾灭,语气里带着一股被对面以恩人姿态拿捏之后的不甘和愤懑。
“毛熊对咱们的援助,那是基于双方友好条约白纸黑字早就定好了的项目,是他们应尽的义务。
而这枚空对空导弹,是我们自己的前线将士冒着炮火捡来的战利品!是我们缴获的胜利果实!
苏他们怎么可以用原本早就谈妥的援助项目作为要挟工具,来卡我们龙国人的脖子?”
伟人看着天幕上那段双方因为导弹归属问题僵持拉锯的漫长过程,脸色也沉得厉害,眉心锁紧了一条深痕。
总司令在一旁早已听得肝火直冒,他那双打了几十年仗的老手狠狠一拍扶手,声音像重炮般在房间里炸开。
“他们这么笃定,难道认为我们没有办法、没有人才,去研制出一枚属于我们龙国人自己的空对空导弹吗?”
伟人抬起头,用一种冷静的、搜寻信心支点的语调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自己也是有导弹和火箭方面的人才资源的吧?
抗战胜利后和建国以来,从西方各国陆续回国的那批龙国留学生和专家里面,有不少都是导弹和航天火箭专业的。”
伟人缓缓地点了点头,翻开脑海中那份精确的人才清单自然地回应道:“是的,从鹰国和欧洲陆续归国的龙国留学生和科研专家中,有不少正是导弹、火箭和尖端物理专业的。
我们在这方面的研究基础,可以说并不是一片空白,我们已经有了一支初步成型的、可以在艰苦条件下独立开展先进武器攻关的国防科研队伍。”
伟人站起身来,走到窗前,背着手望向窗外那棵被寒风吹动枯枝的老槐树,用一种压抑着情绪却字字有力的话语淡淡地说道。
“还是他们的大国沙文主义在暗中作祟嘛,骨子里看不起我们龙国人,觉得我们龙国人离开了他们的帮助,自己就研究不出任何像样的尖端武器。
觉得我们必须永远、也必须无条件地依靠他们,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撑起一片国防的天空。”
他把手中的烟往身后一甩,转过身来,目光望向室内他最信赖的这两位并肩战斗了几十年的老战友,用斩钉截铁的语气做了最后的总结。
“越是这种被人用技术锁链卡住喉咙的时候,我们越要展现出我们龙国人自己的独立研究能力。
看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老大哥的最后援手也还是靠不住、也不一定靠得住。
到头来,真正能让我们自己的腰杆子重新硬起来、不再看任何人脸色过日子的,还得是靠我们龙国自己的科研力量,靠自己一个一个把公式演算出来、把图纸画出来、把实验做出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