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哑着嗓子说,用猎刀划开熊腹。胆囊鼓胀得像个小皮球,在阳光下泛着青铜色的光泽。
这是最上等的,药材贩子愿意用三杆新猎枪来换。
刘振钢帮忙把熊胆装进竹筒,突然指着熊嘴:你看!
一颗黄澄澄的子弹卡在獠牙间——正是冷志军特制的十字纹弹。
它把王大炮。。。刘振钢的话没说完,但两人都明白。
冷志军默默取出子弹,在熊皮上擦干净,揣进贴身口袋。
回屯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黑背叼着块熊肉跑在前面,刘振钢突然问:军子,你刚才在洞里。。。怕吗?
冷志军望着远处屯子里升起的炊烟,胡安娜家的烟囱冒着特别浓的白烟——她肯定在熏制过冬的肉干。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子弹,轻声道:
顿了顿又说,但想到有些人再也不能害人了,就不怕了。
刘振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在他们身后,鹰愁涧的雾气渐渐合拢,像道愈合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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