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做了很多次。
最后岑欢累得睡着,似乎感觉到男人在耳畔低喃――
“岑欢,是你先喜欢我。”
“是你一直在勾引我。”
……
――她没有!
但是岑欢太累了无力反驳。
隐隐约约感觉到男人一直在亲她,后来他下床着衣,走出去跟什么人说话,后面又回来搂着她。
等到她醒来。
夜幕已经降临。
卧室里没有开灯,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明月当空映在他身上,身姿修长,侧颜带着一点亮光,将周身全部点亮,无一处不完美,何况男人嘴角噙着一抹从容微笑,更加彰显出男性魅力。
男人刻意压低声音――
“嗯,是岑欢睡着了。”
“人还没有醒。”
“我明天带她回来。”
“唔,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
男人挂掉电话转身。
目光撞进岑欢的眼底。
岑欢穿一件男式深灰衬衣,黑发凌乱地散在肩头,露出的肌肤洁白染着红痕,有种很凌乱的美感,让男人看了不禁动了心思。
沈律走到床边坐下,一手握住她的黑发,语气十分温柔:“醒了?疼不疼了?”
岑欢脸蛋别到一旁:“安暖呢?”
沈律抬手打开一盏壁灯:“傍晚我让林秘书送我父母那里了,她挺好的,不用担心。”
岑欢轻嗯一声。
沈律目光落在她脸上,犹豫了一下问:“你感觉好吗?”
这话就是明知故问了。
女人舒不舒服,男人怎么会不知道?沈律虽是第一次,但是作为天赋选手,几次下来就做的很好了,除了满足自身外当然会让女人得到快乐。
岑欢的脸蛋透着一点红。
但她很快就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脸上渐渐褪去血色。
――沈律没有做措施。
她看着沈律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起来,手腕被男人一把握住――
“去哪?”
岑欢低低的:“你没做措施,我去买药。”
沈律几乎没有考虑:“怀了就生下来。”
岑欢静静看着他。
她不说话给他机会反悔。
半晌,沈律松开她语气挺温柔的:“外面挺冷的,我去买吧!餐厅的菜才热过,你起来吃一点,我很快就回来。”
岑欢没有作答。
沈律套上件大衣就出门了。
等到男人离开,岑欢赤足下床,走到盥洗室里,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身体,除了脸上好一点儿,身上几乎不能看了,一开始做的时候,沈律还如珠似宝的,后来就控制不住力道,粗暴又强势,岑欢觉得他可能是有这方面的喜好,即使他刻意掩盖了。
指尖滑过点点红斑。
身体一阵悸动。
仿若沈律的手掌还触在她身上。
……
沈律在公寓对面的24小时药店买的药。
回来时却见楼下蜷着一个人。
等到看清,他的目光变冷,与女人擦身而过。
――女人正是陆婧仪。
看见沈律要走,她连忙上前声音很低,像是哀求一般:“沈律,孩子不是你的,是不是?”
沈律站在路灯下,静静看她几秒:“dna结果写了。”
他转身就走。
没有解释,更没有安抚。
陆婧仪从身后一下子搂住他的腰身。
男人想要挣开。
女人死死地搂住,脸贴着他的背喃喃地说――
“是我错了,别不理我沈律。可是她怎么会怀了你的孩子,你们做了是不是?明明我也能给你,我也能为你生儿育女的,不是吗?我有哪里做的不好,还是你对我的身体一点兴趣没有?”
“沈律,我要疯了。”
“我真的快要发疯了。”
“你明明爱我,你明明爱的是我。”
……
沈律并未回头。
他的眸子望着黑夜,声音很轻:“婧仪,男人可以将身体跟爱分得很清楚,何况人不会只为了爱活着,更别说是我这种圈层的人。你一向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