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留在显眼处,就是在向我们挑衅,摆明了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尔康重重点头,语气急切,“傅云,你说得对,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立刻全体撤离。”
傅云望着四周漆黑的夜色,天幕灰蒙蒙一片,连半点星光都没有,心下一沉,语气愈发凝重,“没用的,我们早就被他们死死盯上了。就算现在连夜撤离,依旧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盲目撤离只会更加危险,根本无济于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笃定的怒意,继续说道,“这里是大清的领土,缅甸敌军却敢这般猖狂入侵,定是我方内部有人与他们暗中勾结,提前泄露了我们的行踪,才让他们如此有恃无恐。”
“五阿哥的突然失踪,恐怕也和这场勾结脱不了干系!”
尔康心头一震,连忙看向傅云,“傅云,那依你的意思,我们当下该如何应对?”
傅云目光锐利如刀,警惕地盯着四周漆黑的密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先拔出藏在内部的奸细,再直面敌军,硬刚到底!”
他常年在大漠闯荡,见多了为了利益通敌叛国的奸佞之徒,对这种勾当再熟悉不过。
如今他们离边境还有一段路程,缅甸敌军却能轻易闯入大清领土,无声无息对他们的人下手,足以说明,当地的官员早已与敌军勾结,对敌军的侵犯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践踏大清国土,祸害百姓!
尔康握着那枚缅甸令牌,指节泛白,眼底褪去所有儿女情长,只剩军中主将的冷冽与肃杀。
“传令下去,所有人收拢在一起,伤者优先护在中央,侍卫全部拔剑戒备,不许分开行动,不许擅自走远。”
帐内的小燕子听到外面的声响,瞬间收起所有悲戚,连忙挪到榻边,用瘦小的身子紧紧护住昏迷的萧剑,一双圆眼警惕地扫视着帐内四周,小声喃喃,“哥,你别害怕,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晴儿安抚地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臂,随即快步走出营帐,协助安排众人戒备,眉眼间尽是沉稳,全然没了方才的慌乱。
柳青立刻将受伤的柳红牢牢护在身后,手握剑柄,周身紧绷,时刻防备着突发变故。
唯有紫薇,早已吓得浑身哆嗦,脸色惨白如纸,双腿发软地站在原地。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死亡威胁,远比皇宫里的勾心斗角凶险百倍,心底翻涌着无尽的悔意。
她不该鬼迷心窍,不该一时意气跟着大部队远赴边境,更不该在这危急关头只顾着争风吃醋、挑起内乱。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