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秒，他又冒出来了。

“凶女人。”

“说。”

“你换个睡衣吧，这件领口太紧了，我的脑袋伸出来不方便。”

叶清寒低头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看什么？”

“我想看外面的风景，你在想什么呢？”

叶清寒伸出一根手指把那颗小脑袋弹回了领口里面。

吊坠晃了两下，安分了。

大概安分了五秒。

然后一只巴掌大的黑色小手从叶清寒的领口边缘悄悄探了出来，五根指头抓着领口的布料，试图把它往下扯一点点。

“哼，你越来越放肆了。”叶清寒一巴掌拍在了那只小手上。

“哦。”林夜的小手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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