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云鹤:“……!!!”
“哎??……我的汝窑啊!!!”
老父亲心疼的直抽抽。
“哎~呀!……祖宗喂,你可真是爹的活祖宗!!!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想借题发挥也该找个好理由!我何时对不起你娘了?”
这么多年你娘说一我不敢说二。
她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她叫我打狗我绝不去撵鸡!
何时给过她半分委屈受?
姜鱼梗着脖子:“先不提姜凝那个蠢的,她身上流着你的血,你舍不得下手我理解,可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处理姚家?我娘当年的罪白受了?你不就是念旧情,舍不得处理先夫人的母家么……真当我傻?”
姜云鹤气得狂甩袖子给自己扇风:“哎呦,你个小兔崽子冤死我算了!”
“我怎么没处理?真当你爹是泥捏的没脾气?”
“小鱼儿你讲讲道理!不是非喊打喊杀才叫报仇的!难道要像你一样带着一群人上门把人打残?爹今天敢这样做,明天就得被贬官削爵你信不信?”
你个无阶无品的官家小姐如此行事尚且不容易脱身。
何况你爹我?
“你真处理了?”姜鱼目露怀疑。
“不然呢???”
姜云鹤气呼呼的掐着腰。
又开始走来走去。
走来走去……
“害了我妻儿还想全身而退,想什么美事呢?!爹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迂腐之辈?儿啊你记住,爹不一定是真君子,但一定是真小人!”
有仇必报才是小人的行事准则。
这世上啊,多得是杀人不见血的钝刀,何必亲自上阵惹一身腥臊?
那姚家若当真有以前的半分风光,又何至于上赶子把嫡亲的女儿送到顾家做妾?还不是被整治的走投无路了,所以拼了命也要抓住一根稻草?
甚至都无暇顾及这根稻草是不是一扯就断的样子货。
如果不是姜凝被他们笼络了去,姚家如今什么光景还真不好说。
许是能家破人亡吧?
想到那个被养歪了的大女儿,姜云鹤心中千般思绪化为一声长叹:“你既提起姚家,爹猜你接下来还想说吴嬷嬷吧?儿啊,别急,再等等。”
姜鱼撇嘴。
满脸写着有恃无恐的不乐意:“等什么?”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