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棺材么?”
“我能!!!你说!!!”
姜鱼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我也能。”
姜凝:“……你耍我?”
“我还没那么无聊,只是有些事情,你何不亲自去问阿爹?他若想让你知道自会与你明说,若不想让你知道我又何必多嘴?”
“姜凝,不,大姐姐!你今日既然来找我解惑,有些事情我倒是真想当着列祖列宗的面让你想想明白,你之所以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你的亲生爹娘要占一半原因,而你自己,也不是全然无辜呢。”
姜凝浑身一震。
先是不由自主的看向高台上的祖宗牌位。
再下意识回望姜鱼。
就见这个从小便活的肆意的妹妹正不闪不避直视过来。
视线不容许她逃避。
语同样。
“从小到大,你像个刺猬一样逢人便扎,可给过旁人和你平和相处的机会?没有!我阿娘曾试着去亲近你,你推开了,我兄长也试过你又推开了!你这个人呐,无时无刻不在自怨自艾,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话本里的苦情角儿?觉得全天下都对不起你?
醒醒吧姜凝。
吴嬷嬷能撺掇你是因为你耳根子软,是因为你是非不分、善恶不明!姚家人能害你,那把刀也是你自己亲手递过去的,你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说白了就是没主见。
立不起来。
能立起来的人,哪怕身处泥泞也无人能改其志。
这一番话说完,姜鱼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
两口茶水下肚,她恍然自己竟然在古代干起了心理委员的活计,还真是想想就惹人发笑,自觉今日说的话已经足够多。
姜鱼伸手跟姜凝讨要毛笔。
并开口总结道:“想和过去彻底割席,就先把身边的伥鬼剪除掉,但……如果你仍然觉得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能让你更快乐,也请随意。”
“尽于此,请吧。”
这一回姜凝没再耍赖不走。
也许是听到了太多让她难以消化的内容。
又也许是急着去向生父求证些什么,总之姜凝走得很痛快,走之前还神情恍惚的把两只狼毫都还了回来。
只不过……
姜鱼看着桌案上那两只从中间断裂的毛笔,心疼的直抽抽。
一手汗还能撅折我两根好笔,死丫头手劲儿真不小!!!
“唉!~……南星,回去替我取根新笔来吧。”
造孽哟!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