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闻非但没把人放下。
反而还把她的脑袋重新摁了回去,一边轻拍背脊一边柔声哄着:“乖,快睡吧,不过是个无关紧要之人,不必理会。”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
别说回头看看了,甚至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
将萧云微无视了个彻彻底底。
只有姜鱼越过他的肩膀再次往后瞅了一眼。
蹙眉道:“可我瞧着,她不像是会善罢甘休的样子。”
萧侧妃眼下的情状着实有些吓人,换上一身红衣甚至能s索命厉鬼,整个人俨然处于一种随时都能爆发的超高危状态。
不理会能行?
“好歹是你亲表妹,真不管啊?”
沈渊微微侧身。
给落后一步的断云使了个眼色后,抱着姜鱼继续往前走:“执迷不悟之人,本王与她早已无话可说。”
他自认对这个表妹已经仁至义尽,明明有那么多条退路可以选,她却非要留下来纠缠不休,和许氏一样冥顽不灵。
既然这些都是她们自己选的。
那日后的苦果也理应她们自己来咽。
后方,被断云死死拦住的萧云微,不出所料的爆发了。
眼见突围无望,她指着断云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滚开!凭你也敢拦我?……你不过是我表哥身边的一条狗!滚呐,滚啊!”
面对侮辱,断云淡然处之。
面对王爷的吩咐,他完美执行,反正绝不会放萧侧妃过去。
眼见沈渊离她越来越远。
萧云微心态崩了。
不管不顾的开始哭叫:“表哥!你当真要如此绝情么?我们自幼相识的情谊,难道还比不过你与她相识一月?”
之前在贵妃宫里,她见到表哥的时候心里真的好高兴啊。
可结果呢?
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直奔那个贱人而去了,随后更是对姜鱼呵护备至,生怕她受了丁点儿委屈。
那一幕,直到现在仍旧刺痛着萧云微的心。
她嫉妒的想要发疯!
“这个贱人到底哪里比我好?……表哥!你不要被她蒙骗了,她就是个心机深沉、水性杨花的贱货!我今日亲眼看见她和九殿下同行……”
沈渊脚步一顿。
萧云微眼睛一亮。
她还以为自己的话终于起了作用,没想到下一刻,就听到了沈渊那冷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断云!你是个死人么?”
再下一刻。
萧云微还没等寻思这话究竟什么意思,就眼前一黑。
直接纵享优质睡眠。
姜鱼趴在沈渊肩头“哇哦!”一声,随后给断云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沈渊身边的得力之人,这速度、这手法。
这就叫专业啊。
而且人家领悟能力也强得离谱,沈渊不过一句话,在她还没理解其中深意的时候,断云就已经果断下手了。
一巴掌砍向萧侧妃后颈。
随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虽然这法子简单粗暴又实用,可:“现在怎么办?”
“不必管,断云自会处理好的。”
“对了,她若不提醒,我还险些忘了呢,殿下,你那九弟可不是个什么善与之辈,日后记得提防着点他!小小年纪一肚子坏水儿!”
姜鱼气鼓鼓的。
想起那个妄想给她画大饼的茶子哥就一肚子气。
还想拖姜家和崔家下水?
做梦去吧臭弟弟!
沈渊眼眸中一抹寒芒转瞬即逝,温声问道:“他都同你说什么了?”
姜鱼环视一圈。
发现四周虽然比较空旷,但时不时就会有几个宫女和内侍路过,这种地方显然不适合大声密谋。
她也不扭捏,搂着沈渊的脖子,对着他轻声耳语。
“说他对我一见钟情,说我嫁给你做妾太委屈了,还说能给我正妻之位,让我考虑考虑他……啧,问他要怎么解决陛下赐婚,你猜他说什么?”
沈渊被她的呼吸吹得耳朵痒,也坚持没躲开。
反而笑着配合:“说什么?”
姜鱼气得直哼哼。
“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他竟然让我同他去陛下面前陈情,承认我与他私相授受、早有私情!如果只是如此,我还不至于生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