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身边分别站着贴身护卫半夏和八卦头子断云。
作为护卫的首领。
断云和影卫首领衔影还不一样。
衔影所知道的事情,一般都是些各家见不得光的阴私,而断云负责明面上的消息渠道,所以他知道的八卦大多都是可以往外说的。
就在姜鱼再次脱钩了一条鱼的当下。
断云恰巧说了个会叫她感兴趣的新话题。
“哦?”空军佬姜鱼索性丢掉鱼竿,转头发问:“休妻?靖安侯竟然这么果断?他们爷俩这是打算和九皇子做切割吗?”
“主母,靖安侯本就不是九皇子党。”
“不是?”那纪书意那天干嘛扯她公公的虎皮?
断云肯定道:“确实不是,贵妃和九皇子曾有意拉拢,但……您应该明白的。”真正的聪明人从来不会早早站队。
靖安侯任明哲官拜刑部尚书。
像这样的官场老狐狸,更加不会脑子一热就把身家性命压出去。
尤其是,贵妃母子根本没有让他看到跟随的价值。
九皇子?
不过是个徒有圣宠的半大孩子罢了。
“可他现在让儿子休妻,将来不就没有回头路了么?”
姜鱼寻思着,她爹选择跟贵妃母子彻底撕破脸,是因为女儿被人算计、被人欺负了,靖安侯……没必要这么早就把人得罪了吧?
纪书意不过是个后宅女眷,养着也不过是添双筷子的事儿。
何必提早割席呢?
靖安侯难道,就一点儿都不认为九皇子能登基称帝?
“主母,靖安侯不需要回头路,他一直都是死忠于陛下的。”只这一点,贵妃母子就不敢动他,甚至连一丝不满都不会流露出来。
“所以,纪书意被休定了?”
“嗯,休定了。”正好乘着皇后娘娘下懿旨申斥的这股东风。
德行有亏的媳妇,即便休掉也无人可以指摘。
“啧,还真是天道好轮回。”
姜鱼感慨一声,把画册盖到脸上重新又躺了回去。
那纪书意前脚还在宫里做贵妃的忠实拥趸,先是给贵妃打辅助想哄骗她喝下有问题的酒水,后来见事情败露又想过来销毁罪证。
妥妥的一个助纣为虐的伥鬼。
结果现在好了吧?
全都报应到她自己身上去了。
人呐,果然不能心生恶念,不然现世报这种东西可是会找上门的。
“断云呐,快,再给我讲个新鲜事儿。”
断云没答。
倒是头顶的位置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轻笑:“小鱼儿想听什么新鲜事?我来讲给你听可好?”
随着话音落下。
姜鱼盖在脸上的画册也被拿起。
她抬眼往上一瞧,就看到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殿下回来了?话说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万一我正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岂不是要被你当场抓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