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眼睛一亮。
“殿下做了什么?快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沈渊不语。
一双饱含笑意的眸子,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殿下?”
“干嘛?想空手套白狼啊?外头的说书人可都不白干,本王好歹是个亲王,给小鱼儿答疑解惑的话,讨点儿好处不过分吧?”
姜鱼:“……”
死出!
狗男人现在对她是说抱就抱、说亲就亲,还额外讨什么好处?想要什么直接“自取”就好了呀,她又没反抗喽。
难道还非要她来主动?
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不是不行。
不就是哄男人么?
跟谁不会似的。
在对方好整以暇的眸光注视下。
姜鱼先是抬起双臂轻轻揽住沈渊的脖颈,又踮起脚尖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尖去蹭他的鼻尖,再媚眼如丝的回应他的注视。
最后更是放软了声音撒娇道:“所以,我的男人到底使了什么锦囊妙计?就大发慈悲告诉告诉我嘛,好不好呀?”
这个暧昧的姿势。
成功的让他们彼此眸光相触,呼吸交缠。
明明没亲上却偏偏比亲上了还要诱人、还要蛊惑人心。
沈渊哪里招架得住她这么撩拨?
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企图用意志来抵抗这明晃晃的勾引,可终究还是力有未逮,三息后,便急不可耐的主动深吻下去。
众所周知,沈渊一旦被欲望控制。
就会发了疯了。
忘了情了。
这会儿,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光天化日不光天化日?
一门心思只想解了心中的痒。
好在理智还尚存一丝,才没像上次那样彻底失控。
一吻结束,沈渊摩挲着姜鱼微微泛红的唇瓣,声音略带着放纵情欲后的暗哑:“小鱼儿,本王算是彻彻底底输给你了。”
还是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的那种。
怎么会就有这么一个人。
她只是随随便便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叫自己提不起任何抵抗的心思,只想乖乖做她的裙下之臣呢?
就像是上天给他送来的,最完美无缺的妻子。
无论是身体还是脾性,甚至是灵魂都是绝对契合的。
不是现在,或许早在朱雀大街听到她名字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得一败涂地了。
“早知道不把婚期定那么晚了。”
沈渊后悔了。
因为现在,只是单纯的亲吻和拥抱已经缓解不了心中的痒了,他想彻彻底底的把眼前这个人据为己有,然后对她做尽下流事!
姜鱼:“……???”
“婚期不婚期的先不提,殿下做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要吃人呐?”
沈渊喉结滚了滚。
心道:小鱼儿还挺机敏,本王现在可不就在琢磨怎么吃了你么?
拆吃入腹。
然后。
囚鱼于渊。
沈渊从来都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深邃、危险、偏执……搞得姜鱼心里毛毛的,本想借机作妖逗一逗他来着,此时却完全不敢了。
打了个冷颤后。
从沈渊怀里挣扎着退了出来。
转而乖巧的牵起他的手,一边来回晃着一边讨好道:“殿下,你还没跟我说要怎么对付贵妃母子呢,快说说嘛。”
沈渊好笑的看着她。
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很懂得拿捏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能闹什么时候不能闹,方才这条小鱼儿若是还敢不知死活的撩拨他……
绝对没她好果子吃!
还真以为没成婚自己就拿她毫无办法了?
天真!
……
京城朝阳门外。
大概二里开外的地方。
此时,一队车马正在有条不紊的跟着入城的队伍慢慢向前挪动着,时已入秋,气候正处在不冷不热的最佳时候。
现在进京。
可比姜鱼七月进京那会儿要幸福太多了。
热不着也冷不着的。
而马车上乘坐的一家人,也不是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