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鱼也不想笑得这么形象全无的,可是没办法,她控制不住啊,沈渊这厮现在装出来的样子、和他本人实在天差地别。
直接就把反差感拉爆了。
尤其是方才,他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慌忙弹起。
那一下艺术大成!
在姜鱼原本的预想中,他可能会暴起反击,可能会任自己胡闹,也可能摘了“假面”干脆不装了,万万没想到他会给出这么个奇葩反应。
沈渊无奈地看着心上人在那笑。
轻叹一声:“作弄我就这么让你开心?”
姜鱼眼泪都笑出来了,不肯承认:“我哪有那么坏?分明是殿下你自己的问题,来见我祖母干嘛表现得这么一本正经啊?”
为什么一本正经?
这问题问得好。
沈渊心道。
老人家是长辈,是抚养了心上人十余载的长辈,如果他不好好表现,万一老太君一个不高兴,不同意孙女跟自己好了怎么办?
他费尽心机才让小鱼儿愿意接受自己。
万万不能在这个关头横生枝节。
既然世人都喜欢知礼守节的的端方君子,那他就装成这样的君子哄老太太开心又有何妨?若是老人家愿意成全,让他做什么都成。
见那小坏蛋因为使坏得逞而笑得眉目舒朗、娇俏动人。
沈渊看着看着。
不自觉也跟着勾起了嘴角,宠溺一笑:“真拿你没办法。”
姜鱼得意挑眉。
正准备说些什么再逗逗他。
却有婢女从祖母的院落里款款走了出来,到了近前后,先是恭恭敬敬地给沈渊行礼:“给襄王殿下问安。”
随即又转头看向姜鱼。
笑容莞尔:“二小姐,老太君托奴婢给您带句话,她说您想留在这里继续使坏欺负人也可以,但她老人家闲来无事就喜欢回忆往昔,您若是再耽搁下去,老太君说不定会想起不少您幼时的糗事。”
姜鱼:“……???”
不是,这真是她亲祖母?
孙女婿人都还没正式见到,胳膊肘怎么就开始往外拐了?
还有,她什么时候使坏欺负人了?开玩笑!她这个人行得正坐得端,行事向来讲究四个字――与人为善。
从来都不会欺负人的好嘛?!
毁谤!
这是赤裸裸的毁谤!
姜鱼方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错愕。
下意识扭头看向身旁的沈渊。
果然……现代社会的网友诚不欺她,有句老话说得好,「笑容从不会莫名其妙就消失」,因为笑容只会从她的脸上转移到狗男人脸上!
沈渊凤眸含笑。
眼神很好懂:原来你这个小坏蛋也有克星啊?原来你祖母是这么个眼明心亮明辨是非的大好人啊?那本王这边就好办了。
姜鱼:“……”
不嘻嘻。
在婢女强忍笑意的眼神注视下,姜鱼轻哼一声伸出了自己手,坏心眼的命令道:“殿下我走不动了,你牵我走。”
沈渊忍俊不禁。
形势逆转,这下反倒是他开始欠欠的了,挑眉笑问:“这不好吧?还有人在呢,小鱼儿矜持一点儿,私底下本王随你牵好不好?”
“不好!你到底牵不牵?”
沈渊笑着牵住她伸出来的那只手,随后十指紧扣,从容不迫地带着她往前走:“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何时没满足过?走吧小祖宗。”
姜鱼被拉着走出四五步远才反应过来。
他……他、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妥协啦?
美眸微瞪,颇为惊奇的看着身边的男人:“殿下不装了?”
“装什么?”
“装正人君子啊,殿下不是想给我祖母留下好印象么?”说着,她抬起两人十指紧扣的手,纳罕道:“不怕被她老人家看到这个了?”
“不怕,本王想通了,小鱼儿的意愿最要紧。”
姜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虽然这厮说的是实话,他也确实是一直都把她放在心尖尖上,任她予取予求,可不应该包括此时此刻啊。
明明前头还一副宁死不从的“贞洁烈女”做派。
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叫她如愿啊?
有猫腻!
不对劲!
等姜鱼踏入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