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这四个字,有时候还真是不信都不行。
最后。
那棵倒霉催的被姜淮选定的树,还是幸运的保住了。
不是姜鱼发了什么善心,也不是她砍树砍累了,而是姜淮实在受不住被一下下砍树的那种心理压力,主动跳下来的。
跳下来之后自然少不得被一顿胖揍。
姐弟俩几乎从小打到大。
他也算被揍习惯了。
不过,替他姐夫挡了一回灾,反倒莫名其妙换回来两个国子监名额,也不知道对这孩子来说,究竟是赚了还是赔了?
……
这日过后。
姜鱼的婚礼算是正式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筹备当中,她自己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周遭那种忙碌而紧张的氛围。
沈渊下聘那天,京城百姓也算是跟着开了眼了。
连绵不绝的聘礼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各色奇珍异宝、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地契房契……看得人眼花缭乱,最夸张的是,明明最开始的那一台聘礼已经入了定远侯府大门,王府那边的聘礼却还有很多都没有抬出来。
百姓甚至有人怀疑,襄王这是打算把王府搬空来娶亲。
望着小山一样的聘礼。
姜鱼不禁再次发出“沈渊是个无敌恋爱脑”的感慨。
都给她搬过来了,他日子不过了啊?
不过也多亏了这些聘礼。
让姜鱼终于有了那种自己要嫁人的真实感。
姜家要连着操持两场婚礼,最累的就是崔芷兰这个侯夫人了。
九月初六儿子娶亲。
十月初九女儿嫁人。
中间相隔仅有一个多月,
这活儿真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筹备婚礼听起来简单,实则无比的细碎繁琐折磨人,整场婚礼操办下来,人都能累瘦一圈儿。
好在这次因为是皇家婚礼,让礼部那边承担了绝大部分。
倒也没有那么的熬人。
半成品的婚服中途曾被送过来一次,人家绣娘说要量新娘的详细尺寸,然后按照这个尺寸对婚服进行最精准的修整。
反正姜鱼自己试穿过一次,没发觉尺寸有哪里不合适的。
明明合身的不得了。
她稍微一琢磨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了,多半是沈渊早就安排好的,毕竟他给自己送衣服也不是一回两回,尺寸这种东西早就了然于胸。
绣娘过来一趟也不过是走个流程。
也因为这批宫廷绣娘的到访,让姜鱼终于想起了一件差点儿被自己遗忘到犄角旮旯的事情。
给自己和沈渊设计各种风格款式的衣服。
既然答应了那个男人要穿给他看。
她自然不会食。
于是连着好几天,姜鱼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写画画,身边伺候的人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她桀桀桀的怪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