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捕捉到了凌燕的。今天她穿了一条露肩的雪纺裙子,身量窈窕活泼灵动,笑颜如花,简直像个画里走出的小精灵。
——可惜这笑容不是为他绽放,而是开在别的男人眼里……
这一夜,车撞到了道旁的护栏上。樊正再次露宿郊外,第二天便染了点风寒,咳嗽不止。
“你怎么了,感冒了?”凌燕给樊正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在电话里低低咳嗽。
“没什么,喝水呛着了!”樊正淡淡道。
“今天下午你来接我好不好?”和谢添吃了饭,确定这一双小儿女还像以前一样好以后,凌燕老妈放松了警惕,“肩膀疼”也就没那么厉害了,凌燕因此有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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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很多不满意,这几天脑子里萦绕的也是生气不理她,但是樊正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好!”
还没到下班时间,樊正一阵心神不宁,索性提前下班,早早就开车在凌燕公司门口等候。远远地看见她出来了,穿了一条天蓝色雪纺裙子,肩上有根蓝色的丝带微微飘动,像只无形的手,轻轻挠在他的心里。有种叫思恋的东西顿时潮水般涌出来,淹没全身。
她在笑着和周围的人打招呼,似乎没看见他。还是那样的笑容,可爱,又带一点俏皮,樊正忽然很想跳下车去,使劲扳着她的身子,让她的眼睛看着自己,只朝着他一个人笑,——是的,不许再向着别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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