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出海的小船被挨个点名,成片沉没。
水里全是挣扎的日本兵,有的断手断脚,有的直接被炮弹砸成肉泥。
“八嘎!这是什么攻击……”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啊――!”
残存的守卒彻底崩溃,掉头就往内陆跑。
钱焕之冷冷挥手:“登陆。”
海军陆战队举着燧发枪,成排跳下,踩着浅滩冲上岸。
靴子踩进湿沙,枪托砸地,前排士兵瞬间列成横队。
“举枪――!”
“放!”
“砰砰砰砰!!!”
一排枪响,前排逃窜的守卒应声成片倒地。
后面的人吓得腿软,直接瘫在地上哭喊求饶。
“别杀我!我投降!”
“饶命!饶命啊!”
陆战队根本不停,踩着尸体推进,燧发枪一轮接一轮,像割草一样横扫岸口。
阿波国守军本就松散,此刻彻底溃散,哭爹喊娘地往山里跑,连回头抵抗的胆子都没有。
“控制滩头!”
“让民夫登陆,修工事,建临时码头!”
“在那孤儿国、旧港国的人上来,协助清剿残余,镇守此地。”
命令下达,两国士兵满脸震惊地登岸。
他们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战力,短短半炷香不到,岸口就被彻底碾平。
“上国的军队……也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打仗,这是屠人啊……”
不过他们心里却爽得很,这些倭寇以前没少欺负他们,现在有大哥罩着,老子不好好报复回来。
下一刻,两国两千五士卒,穿着朱核卖给他们的高档冷兵器装备,满脸兴奋的朝溃兵杀去。
由于装备占优,这些小国士卒那简直是嘎嘎乱杀,自信且嚣张,像极了老美罩他们时的那副嘴脸。
而另一边,纪伊国沿岸。
情况完全不同。
这里寺庙林立,豪族根深蒂固,百姓被僧侣与地头领主煽动,一听说外敌登陆,当场掀起一揆。
不分武士、足轻、农民、僧兵,全都举着刀枪棍棒,嘶吼着冲出。
“外敌凌辱国土!”
“为神佛而战!杀――!!”
他们根本不怕炮火,不怕枪声,红着眼睛疯一样扑向滩头。
北海舰队副司令黄展站在船舷,看着那密密麻麻、悍不畏死的人海,眉头猛地一皱。
这些人不是正规军,是疯的。
一旦让他们缠上登陆部队,必定死伤惨重。
他脸色一寒,声音冷得像冰:“纪伊沿岸,反抗不休,留着必成大患。”
“传令下去――”
“方圆百里,但凡有活人,尽数屠光,一个不留。”
身边副官一怔:“全部?”
“对,全部。”副司令眼都不眨:“这些人已经被洗脑了,必须杀光!”
“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命令传下。
岸上两千陆战队,加上哑鲁国、南吕锕布湔箍郎薄
燧发枪排射,刀劈斧砍,长矛穿刺。
一揆众前赴后继,冲上来一排倒一排,血顺着沙滩往海里流,海浪卷上来都是红的。
有人抱着士兵腿撕咬,被当场一枪托砸烂脑袋。
有人举着刀冲到近前,被刺刀捅穿胸膛。
老人、妇人、少年,只要敢冲上来,一律格杀。
“神佛保佑!杀啊――!”
“我们不会屈服!”
喊杀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惨叫与哀嚎。
房屋被点燃,浓烟冲天,地上尸体堆积,血水流成小溪。
僧兵被火枪打成筛子,地头武士被砍头示众,顽抗的村落直接被烧成白地。
纪伊国岸口,从滩头一路往内陆,血色一路蔓延。
简直是真?鬼子进村。
寺庙内,一名德高望重的僧人被十来名武士、村民护着,他们集体凶恶的看着一身屎黄军服,围着他们的陆军,随时准备决死一博。
也就在此时,那僧人面带慈悲,冷声问道。
“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行此暴行,你们当真不怕天谴吗?”
陆军队伍走出一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