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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的楼梯,与幻觉中的坡道是重合的。徐徒然紧紧握着扶手,一步一步地往上走,坡道上的
长发女人静静站在原地,脖颈却一点点地转动看,目光无时无刻不锁定在徐徒然的身上,徐徒然试着
模了下,发现摸到的只是空气,便再不管她了,自顾自地上楼。
她现在累得很。别说不能能带来作死值的纯幻觉了,就是能带来作死值的东西,分值小于五百的她
都懒得搭理。
好不容易,终于上了二楼。现实中的走廊被充斥看冷白灯光的长长通道取代。两边墙壁浮看无数
人脸,朝着徐徒然发出无声的尖叫。
徐徒然
救命。
她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朝着一侧墙壁靠了过去,沿着走出几步,趁着现实与幻觉交替的工夫
锁定了其中一扇门门把手的位置,一下伸手握住,用力摁下。
进屋之后,看到的场景也是稀奇古怪。骨头残肢掉了一地。徐徒然一时也无法确定这究竟是不是
自己房间,只能忍着恶心,一件件地摸过去,费了好大劲,终于在一颗跳动的心脏上找到了熟悉的触
感,而那颗心脏也在被她完全握住的瞬间,还原成了手机的模样。
徐徒然长长松了口气,径自往身后张牙舞爪的丧尸堆里一躺,对着手机屏幕滑动起来
此时时间还早,如果要赶去漫展也还来得及。然而徐徒然不觉得她现在这状态造合出,纠结了
几秒,还是相当不舍地给朱荣发了信息,说家里临时有急事,非常抱歉,无法赶到。
发完信息,又转到和杨不奔的聊天界面,正要发信息报平安外加场外咨询,细细一看,却突然感
到几分不对。
自己在聊天记录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杨不弃准备早饭的感谢。杨不弃的回复则是在半小时
后,先是回应了感谢,又问自己身体情况,跟着说了下他现在要去可曾物道具的保管室一但这句
话,却像是没有说完的。
徐徒然很熟悉杨不弃的聊天风格。按照他的性格,在说完自己的事后,肯定还会再把话题转回她
的身上,至少会再说一句“在漫展玩得开心”之类的
徐徒然心里冒出几丝古怪。话说回来,杨不弃去保管室于什么来着
她仔细回忆一会几,想起来了。杨不弃在昨晚给她吹头发时曾提过一嘴,他这几大一直在调查口
曾物道具的使用记录,目前没发现什么可疑人员,但其中几分报告,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向上面
提交了申请,想今天进去看看实物
去保管室…会助误用手机吗?
徐徒然不确定地想着,略一沉吟,还是给杨不弃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没几秒,被直接挂断拒接。徐徒然皱了皱眉,没有再打,转而给蒲晗发了信息,告知杨
不弃可能出事。旋即又发了条信息过去,刻意用了与平常不符的语气:(你是不是出事了?为什么不
接我电话?你这样我好担心响,再不接我就立刻叫人来找你了。0
发出去后,停顿几秒,见对方口了条“没事”过来,眉头拧得更紧,再次拨打杨不奔的电话。
这回,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通话那头,响起的却不是杨不弃的声音。
“喂?”温柔甜美的女声从手机那头传来,徐徒然瞳孔微缩,不知为何,本能地涌上了一股恶感。
一种天然的厌恶与蔑视从胸口涌上,比起与匠临照面时,只增不减。
她顿了下,很迅速地将这股情绪掩了下去,转而是一阵庆幸有人愿意接电话就是好事。就怕
打不进。
她想了想,开口故意道:“你是谁?我要找杨愿!”
“杨愿?“对方声音微缓,过了一秒,道,“他现在没空,你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我会转达
的。”
转达你个大爷球徐徒然生怕她挂了电话,念头微转,忽然提高了音量:“转达什么转达?你让
他和我自己说!他有胆子招惹我,难道没胆子和我当面说清楚吗?我话就放在这儿了,他今大必须给
我交代!你让他来和我说!”
“可他现在确实不方便。你不如下次”
我不,就要现在说清楚!"徐徒然不依不饶,“他现在人是在慈济院吧?我这边定

